『壹』 历史意义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事件对后来很长一个时期产生的影响。
在历史上起到的较大的作用,比如:辛亥革内命的历史意容义是打破了封建体制,结束了清朝的统治。
某个行为的历史意义可以理解为这个行为造成了某些结果,这些结果直接改变了某个地区甚至国家乃至世界的历史进程。
价值
历史,是过去了的人类(或人们,不一定是过世的)已经历了的曾经存在着的世界上的客观事实、事情。这些经历过的曾经存在着的重大的客观事实、事情,一般都有史书记载,或者在古文物上留下了印记。于是便有被称为史实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人类在生产、生活,以及社会实践活动中,所遗传下来的宝贵文化财富。人们了解它、研究它、记住它,是为了吸取经验,以指导现在和今后的生产、生活和社会实践活动。
需要说明的一点,史书记载的所谓“史实”,由于它是当时或过后的自然人执笔所记,书写的人不免由于他的自身经历或者思想认识局限,因而在表述上会带着主观片面性;这样,史书记载的东西也可能不一定是真正的历史事实。
『贰』 历史的意义是什么
以史为镜,珍惜今天!
历史,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真相只有一个。然而记载历史、研究历史的学问却往往随着人类的主观意识而变化、发展完善,甚至也有歪曲、捏造。
对于历史的含义和性质,有很多中不同的诠释,以下列举其中一些。
克罗齐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柯林伍德说:“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
梁启超:“史者何?记述人类社会赓续活动之体相,校其总成绩,求得其因果关系,以为现代一般人活动之资鉴也。”
《大英网络全书》(1880年版):“历史一词在使用中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含义:第一,指构成人类往事的事件和行动;第二,指对此种往事的记述及其研究模式。前者是实际发生的事情,后者是对发生的事件进行的研究和描述。”
《苏联大网络全书》:“1、自然界和社会上任何事件的发展过程。宇宙史、地球史、各个学科史——物理史、数学史、法律史等均可列入这一含义。2、一门研究人类社会具体的和多样性的过去之学科,以解释人类社会具体的现在和未来远景作为宗旨。”
历史并不是归类于人文科学或社会科学中,而是其间的桥梁,合并了两大领域的研究方法。一般来说,史学家通过研究各种书面文字但并不局限与此,努力并尝试解答和历史有关的问题。历史知识的原始资料分为三种:文字记载的、口头流传的、保留下来的历史遗迹,通常历史学家会综合三种方法进行研究,而文字记载经常被作为强调的重点,因为它普遍纪录了发展的时间。这种强调引申出了一个新领域,史前史,也可称为史前学,研究的是没有书面纪录的那一个时期。由于世界各地文字出现的时间各不相同,所以史前史和历史的主要区别是根据具体的论题而决定。学者们为了易于研究,根据过去人类的范围将其划分为不同的阶段。划分过去的方法繁多,包括按年代分类,按文化习俗分类,按不同主题分类。这三种分类经常会有重叠,比如“阿根廷的劳工运动的演变,1930-1945”。
尽管历史研究倾向于一些专门的地点、时间和主题,历史学家也同时会关心其他普通的一些内容。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历史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普通的词语,就是研究过去人类的所有事情,甚至于现在更兴起了一门所谓的广义历史。过去研究历史都是为了应用或者理论的目的,而现在还多了一条:那就是对人类过往的好奇。
『叁』 什么是历史,历史的意义,历史的悲剧
一谈到历史,似乎中国天然就是一个历史大国。因为中国的历史最连续(变化最小),从不曾中断,因此文献也极多,其字数之多,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相比,中国不仅有官方堂堂正正的《二十四史》、《二十五史》,乃至《二十六史》,仅此就已经字数过“亿”,还有更数不清的编年史、通鉴史,纪传史,以及历朝历代的野史,更有儒家的“六经皆史”,加上两千多年来儒家文人的注经文字,其中的涉史文字,简直是堆山塞海。所有这一切涉及“历史”的文字,何止上数十亿,甚至可能上数百亿,真可以说是令人恐惧的天文数字。
一谈到历史,中国人很快就全都兴奋起来了。最近中央电视台开展的“百家讲坛”,除了于丹讲的非常糟糕的《论语》、《庄子》的“心得”和刘心武讲的《红楼梦》的探奇之外,其余讲的也全都是“历史”。而且当下的影视,也大半都是历朝历代帝王将相们的“历史”。
看来,中国还真是一个历史的大国,而中国人也真是一个最关心历史的民族了。可是,这些“历史”真是有人性意义的“历史”么?中国真是一个历史的大国么?中国人真是一个最懂得创造历史的民族么?我的回答肯定会让网友们深深地失望。
关于上述的问题,我的回答全都只能是非常令人痛苦的否定。按照我的反思的认识,中国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大国,而中国人也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懂得创造真正有高度人性意义的历史的民族,尽管中国具有五千年“悠久”的文明,可是中国的历史早在两千多年前的汉代,就几乎已经终结了,而近两千多年的历史,却全都只不过是过去历史的重重复复的拷贝而已。一直到今天,中国人的历史还依然没有完全走出这个传统的拷贝历史的时代。在这两千多年之中,几乎所有出现的历史人物,即使如最著名的唐宗、宋祖、朱元璋、康熙、乾隆,近代的慈禧、袁世凯,乃至现代的蒋介石、毛泽东,他们全都只不过是中国传统“拷贝”历史舞台中的“提偶”,全都没有资格成为创造中国真正新的拥有高度人性历史的人物。什么是“提偶”?“提偶”就是木偶剧中的被后面的“谁”提着长线来表演的“木偶”。这个“谁”是谁?后面会讲到,事实上即孔夫子及其儒家传统“五毒”的“幽灵”。
唐代大诗人李白曾有两句名言(出自〈夜宴桃李园序〉):“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用现代汉语来说,即:天地之间者,是有生有死的万物的旅馆;光阴之度者,是百代(实指无数代)连续或断续之中暂时的旅客。其实,我们每一个人,也全都只能是这样在“天地”间的旅馆之中“暂时”栖息度过的“旅客”。
人类的历史至少还必须分有如下的三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是人类的生物史,或生命史;
第二个部分是人类的社会史;
第三个部分是人类的精神史。
人类的生物史或生命史,是目前人类已获得初步认识的人类的全部生命基因密码子。按照人类的共同属性而言,这样的密码子总共有十万组,而超出这十万之数的其他的密码子只能被称作“乱码”。换言之,这十万之数的生命基因密码即决定了人类全部生命的历史特征。再换言之,这十万之数的生命基因密码子中所蕴含的信息,即人类到今天为止的基本上已经终结的生命的全部记录——人类的生物史,或生命史。尽管人类还将继续生存下去不知多少万年,甚至上亿年,但作为人类生命历史的生命基因密码子的信息数量的记录却基本上已趋于饱和,或者说即使有新的增加,数量上也极其微略。即是说,人类生命基因密码子所含信息量的历史记录不必随着时间的累积而无限地增加。说到底,人类的生物史或生命史,几乎已经终结了。
人类的社会史是到目前为止人类已经创造出来的所有文化基因所含信息量的记录。人类中的民族或国家不同,他们所拥有的文化基因的信息的数量级也将不同。如果说上述的人类生物史或生命史是由人类的生命基因的信息量来决定的话,那么人类不同民族或国家的社会史,则将由他们各自所拥有的文化基因的信息量来决定。
很显然,在接触到西方文化之前,中国的文化基因的信息量早就已经停止了有效的增长。从秦汉到明清,中国的历史几乎全都只在作“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重重复复的拷贝运动。按照日裔美国人富兰克林.福山的说法,到20世纪末,西方的历史也同样进入了终结的阶段;现在还有历史(文化基因信息增量)变化的民族或国家,基本上已不再在西欧和北美,而更多集中在亚、非、拉美等洲的民族或国家,它们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吸取西欧、北美人类的信息(作为他们固有历史的新的信息增量),并迅速向已经终结的西欧、北美人类社会的历史模型靠拢,实质上是被西欧、北美的“历史模型”飞快地同化,一旦完全被同化,他们也将立即进入历史的“终结”。这就不能不讲到人类历史的最重要的第三部分了。
第三部分是人类的精神史。如果说西方人的历史“终结”了,那是因为西方人类的精神史,也即他们的哲学史在20世纪中期就已经处于停顿状态了。什么是人类的精神史?人类的精神史其实就是人类文化基因的“自由”创新史,增量史,或人类文化发展和创新的“自由”的运动史。在我看来,因为《西方哲学死了》,所以西方人类的精神史也已到顶了,再也难以前进了。而在过去,西方人的文化基因的信息量之所以能够远远高于其他人类,特别是高于中国人,那是因为他们的哲学具有着强大的创造新文化基因的“自由”的动力(能量),而中国人的精神,却几乎早在两千多年前开始确立“独尊儒术”的汉代以来,就已经变得完全僵死了,文化基因“自由”创新的动力源泉事实上早就枯竭了;然而到了现在,西方哲学的“自由”动力也同样进入了强弩之末,所以,西方人的总的历史,也正如福山所言:“终结了”。虽然亚、非、拉美等洲民族或国家的历史暂时还没有“终结”,但它们也只不过是在加速被“同化”地走向欧、美式的“终结”而已,它们自己内部甚至更缺乏创造新文化基因的“自由”能量,或者如同中国,他们固有的历史在若干个世纪之前早就已经“终结”了。
我基本上赞同福山的观点,但我却并不认为整个人类的历史也全都已终结。福山所言的西方历史的“终结”,其实是在对西方历史模型的已达人类历史的“最高点”进行赞美。对于如此历史的“最高点”,我并不表完全地认同。它充其量是人类历史某阶段(我称之“哲学历史阶段”)的“最高点”,而并不必是真正的全人类历史的最高点。真正“终结”的只是西欧和北美的历史,而不必是整个人类的历史。因为《西方哲学死了》,他们的创造新的人类文化基因的自由的动力源已经枯竭了,而在东亚,一个全新的人类文化动力源正在东方人类的“母腹”中躁动。尤其在印度和中国,例如中国,那里的人们正在踏过孔夫子及其儒家两千多年来腐朽至极的僵尸,迎接西方自由女神的降临,他们正怀着冲破千年压迫的高昂的激情,光耀自身伟大的“易大象”精神的雄心壮志,跃跃欲试与西方自由女神的交媾,从而一个崭新的全人类的“人学”的精神,将很有可能会在东方孕育,一个崭新的全人类精神史的“自由”的动力源将在这里形成和诞生。一个拥有崭新的“全逻辑”——“易大象”的全真、全息逻辑的全人类的“人学”,如果能顺利地超越并取代所有西方的哲学,它就将很有可能给整个人类带来新的福祉。关于这一点,我在后面的文章中还将更详细地加以论述。
让我们再次回到中国的历史。
迄今中国的历史还一直都处于两千多年来始终被“终结”的停顿的状态之中。现代正加速进入中国的西方文化的基因,与中国古老的真正合乎真理的文化基因的强烈撞击和合作的嫁接正在发生。
中国人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两千多年来中国的历史,之所以被“终结”地停顿,其最重大的根源即在两千多年前确立的“独尊儒术”,以及孔夫子及其儒家长期以来对中华民族精神的几乎绝对的垄断。在这种绝对的精神垄断之中,中国人之中根本就产生不了哲学和哲学家,中国人的有价值的文化基因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进入了无力增进的“饱和”状态。正是因此,近两千多年的中国历史,几乎只有对过去历史的拷贝,而毫无“自由”创新的动力。在这种情况之下出现的几乎所有的历史人物,其实全都只不过是传统历史拷贝之下的“提偶”,说白了,那些所谓著名的历史人物,几乎全都只不过是一些缺乏真正“人”的自觉灵魂的人形的傀儡,他们全都只能在后面无形而强势的文化基因之主(孔夫子及其儒家传统的幽灵)的控制之下进行毫无自觉的“表演”。即令现代最著名的人物,例如蒋介石,毛泽东,别看到他们在历史之中的“表演”曾有多么不可一世的“神气”,然而实际上,他们自身根本就没有能力逃脱毫无自觉力量的“人形傀儡”的无奈的命运。这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实际上全都在传统历史的无形主人——孔夫子及其儒家的幽灵的完全地掌控之中。蒋和毛全都是曾国藩的钦慕者,而曾国藩何许人也?孔夫子及其儒家的孝子贤孙也。他本人也照样是一个历史的“提偶”,而根本就不是一个具有真正高度“人”的觉悟的自觉精神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有能力创造新的人类文化基因的人,实际上也就是根本没有能力创造新的历史的人。正是因此,无论曾国藩,蒋介石,毛泽东,他们全都只能无可奈何地被动地充当中国历史中的“提偶”,根本就没有资格被称为真正中国新的历史的创造者。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全都严重地缺乏高度“人”的自觉精神,他们全都在不自觉地遵行孔夫子及其儒家的传统幽灵的意志,继续“拷贝”中国陈旧的历史,他们把这种历史又苟延残喘到了20世纪,而今天,仍旧有人(例如高唱“国学”和“儒学”的人们)甚至还更想要把它延续到21世纪。
我提醒现在一切方面拥有良好自我感觉的人们,包括当今各方面的领袖人物,请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尽量站在人类文明最高的基点上,再一次清醒地认识您自己吧。否则,你们也依然很有可能只是一个传统中国历史舞台上的“提偶”。要想不做“提偶”,就请立即奋起文化批判的精神,彻底清算两千多年来孔夫子及其儒家的幽灵在中国的一切方面所制造的罪孽,尤其是在政治、文化、教育中的罪孽,并在自己的身上自觉地清除“五毒”(复古、唯上、独断、人治、专制)的残留。
历史的意义,即在历史中,人类的文化基因能够不断地获得创新,从而在历史中,文化基因的信息量能够获得不断地增进。很显然,在近两千多年的中国历史中,严重地缺乏新的文化基因信息量的增进,所以中国长时期以来严重地陷入了文化发展停滞的状态。正是因此,这两千多年的中国历史的文字记录,尽管庞大到了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天文数字,然而实际上其中的绝大多数,却都只不过是属于毫无文化基因价值的“乱码”,是纯粹历史中的文字“垃圾”,而历代的儒家文人,则基本上是制造历史(文字)垃圾的自觉和不自觉的“白痴”或“骗子”。或者说,简直就是一群自愿吸毒、中毒的文化“废物”。
历史的悲剧,即人类的精神史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或者说已完全丧失了创造新的人类文化基因的“自由”的动力源泉。如果一个民族或国家发生了这样的历史状况,即可以认为,该民族或国家事实上已处于严重的历史悲剧之中。处于历史悲剧中的民族或国家,除了不断地“拷贝”旧历史和不断地制造新的历史(文字)“垃圾”之外,根本就没有能力创造新的人类文化基因,创造新的人类历史。中国自从确立“独尊儒术”以来的两千多年之中,迄今这一大段的历史,我基本上认定,即是一个中国人的漫长的历史悲剧,或中国人的中世纪的悲剧,这个“悲剧”的最关键的制造者即孔夫子及其儒家文人(他们基本上是一群愈来愈成为文化“废物”的人们),以及历代蓄意根绝一切新的文化基因信息的“自由”创造的动力源的人治专制的统治者们——帝王将相们。
但是今天,我却坚信,从21世纪开始,中国人将永远地走出这个漫长中世纪的历史悲剧。同胞们,让我们一起来共同努力吧!
『肆』 什么叫做 历史必然性
法家的思想发展到先秦时期进入了成熟阶段,韩非的法,势,术相结合,实行严刑峻法版的治世思想体系为权建立封建中央集权制度奠定了基础.而其之所以被秦王朝采用,自有其历史必然性.战国末年诸侯分权及分封制的治世结构处在风雨飘摇之中,韩非的治世集权思想是"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韩非子 扬权》)."要在中央"是指立法大权归统一的中央政府掌握,"圣人执要"是指中央政府的权力最后决定在皇帝手中,即实行君主专制独裁.韩非加强君权的主张是适应了即将出现的封建大一统的要求的,自然会受到秦始皇和后来封建帝王的欢迎.在后来新兴封建制度还处在建立和巩固的阶段,法治模式起到了矾固新兴封建制度的作用.首先,它奖励耕战,开吁陌封疆,打破井田制,垦殖新的土地,鼓励小农经济,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第二,它以郡县制代替分封制,有利于打破旧贵族的宗法血缘世袭制度,"法不阿贵"的主张和做法体现了时代精神.第三,在旧势力依旧存在,旧传统还未破除的社会中,法家以巩固公庭(国君)和削弱私门为原则,通过严刑峻法使当时的社会局面和社会秩序得
到了很好的控制.
『伍』 什么是历史的必然性
多少年来,人们一直在苦苦探求什么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决定因素。历史唯物主义就提出了“历史必然性”这样一个概念,而且在分析社会发展时,它一直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人类社会的产生是历史的必然,社会的发展是历史的必然,旧制度的灭亡及其被新制度的替代也是历史的必然,等等。显而易见,“历史必然性”其实就是历史唯物主义者所提出的、用于解释社会发展直接决定因素的概念。正因如此,对这一概念的正确理解便显得非常重要了。我们是站在历史唯物主义立场上来分析问题的,所以,在进行后面的分析之前,就必须首先搞清“历史必然性”的精细含义,界定其边界条件。
应当明确,我们分析的是能动的人类社会而不是自然界,也不是人化自然世界。自然界的规律是纯粹客观必然的,它是自然万物自身相互作用的结果;人化自然世界就因人之主观能动性作用于其中而不同于自然界,因而,虽然其规律仍然是建筑于自然规律之上、也具有客观性,但已经表现出与自然规律所不同的形式;人类社会则更不同于自然界,它是直接由人类及其能动实践构成的,是直接处理人类(行为和思想)之间、人类与自然界之间关系的。正是因为三者内涵的这种不同,其规律的性质也就各不相同。
自然规律有着明显的客观性和严格性:人们只能认识或利用它却不能改变它,它与自然现象或人化自然现象也基本存在严格的一一对应关系。如:自由落体在真空中必然下落,而且其加速度必然为9.8米/秒2,这根本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人化自然世界就有人之主观能动性作用于其中,因而,其规律虽不能脱离自然客观规律,但其表现形态与自然现象就有很大不同。如:人造的飞机就可向上飞行,因为它是人之主观能动性作用于客观自然界的产物(当然,这种现象也是直接建筑在对客观规律的认识之上的)。相对地讲,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是由社会三种矛盾、主要是第一矛盾的演化过程决定的,它直接建筑在人类的能动实践和人类的自我意识之上,不能脱离人类的实践和意识而独立发展。因而,研究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不可能离开对人类实践和人类思想意识的研究。由此可见,社会的能动性就必然地决定了社会规律不具有纯粹的客观性,而且,其严格性也远不如自然规律。若换一个角度,也就是说,社会发展规律并非人力所不可抗拒的,它与社会现象也并不存在严格的一一对应关系。由此,逻辑上必然地就可以得出: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不可能精确地、超越历史地涵盖全部人类社会的所有现象。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我们所研究的领域愈是远离经济领域,愈是接近于纯粹抽象的思想领域,我们在它的发展中所看到的偶然性就愈多……”(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507页)。就连马克思本人也否认他所揭示的理论和规律是“超历史的”,甚至是对他几乎穷毕生研究而得出的有关资本主义发展运动的规律也是如此,他明确提出,“这一运动(指《资本论》中揭示的资本主义发展的有关规律----引者注)的‘历史必然性’明确地限于西欧各国”。(见《马恩全集》第19卷,第269页)
有了上述认识,我们就可以发现,与社会发展规律之不同程度的客观性和严格性相对应,历史进程中有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作用机制。
一种是决定性机制,我们称之为决定律。凡是那种在正常历史条件下必然发生的历史现象,都由决定律所制约,这是社会深层发展规律,普遍地(而非精确地)适用于全人类社会的发展;它是历史发展的主线,决定着社会发展的基本轨迹和主要节点。
另一种是因果性机制,我们称之为因果律。凡是那种由某些特定历史条件决定而必然发生的历史现象,都由因果律制约。尽管在每一个特定的历史环境中,这种历史现象的出现由其必然性成分,但它所反映出的演进历程并不具备普遍意义,并不适用于其他历史条件。也即,它所体现的顶多是历史过程中的一种因果关系,不可能上升为必然性规律。对受这种作用机制制约的历史现象,我们可以在事后分析其发生的原因,却难以事先对其发展进行预测。
两种作用机制之间的关系主要表现为:因果律涵盖决定律,决定律只是因果律的一种特殊情况;凡是符合决定律的历史现象,也必然符合因果律,而符合因果律的历史现象,却不一定符合决定律;因果律可以较为精细地描述各种社会历史现象,而决定律则只能对社会发展趋势和历史演进节点做出宏观上的把握。
据此我们可以说:历史现象虽然变化纷繁,似乎杂乱无章,但若揭开复杂的历史表象就可发现,所有的历史现象都受上述两种机制的制约;认为历史发展全然无规律或全部符合决定律都是不全面的,只能说它们都受制于决定律或因果律这两种作用机制。
现在来看历史必然性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历史唯物主义指出:社会无穷发展进程中的“每一个阶段都是必然的,因此,对它所由发生的时代和条件说来,都有它存在的理由”(《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213页),这大概是对历史必然性的经典描述。我们来分析这段话:首先,这每一“阶段”是只包括社会发展的某些关节点,还是包括了全部历史“现象”?其次,这里的“必然”的意义是只符合因果律(即“对它所由发生的时代和条件来说,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呢,还是也符合决定律(即可以按照某种普遍定律必然发生)呢?根据对这两个方面的不同理解,可以产生四种完全不同的认识:一是认为全部历史现象都符合决定律,二是认为只有历史发展的某些关节点(即阶段)才符合决定律,三是认为全部历史现象都只能用因果律来解释,四是认为只有历史发展的某些关节点符合因果律。按照我们前面的分析:首先,第一种认识是不全面的,因为它其实就等同于认为所有历史现象全部符合决定性规律(决定律),而迄今历史唯物主义所提出的决定律(其基本精神即是人所周知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基本规律)显然只能说明社会历史发展的主要轮廓,其主要任务并不在于解释更为具体的特定社会历史现象;第四种认识的理论认定面太窄,几乎等同于认为历史发展全部无规律(无决定律,只有部分因果律);第二种认识对历史关节点给出了精确解释,但对历史过程中的具体历史现象却没有给出应有的解释;第三种认识对所有历史现象的发生都给出了解释(符合因果律),但对关节点却没有给出更具有普遍性的理论说明。基于这种分析、结合对历史唯物主义者上述经典论述的理解,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历史必然性的真正含义应当是上述第二、第三种认识的综合,即,历史必然性断定:全部历史现象都符合因果律,而且,部分历史现象、至少是某些历史关节点(阶段)还符合决定律。
所以,从实际意义和内容上讲,历史必然性包括两重含义:一是指部分历史现象符合决定律,我们称之为历史必然定律;二是指全部历史现象符合因果律,我们称之为历史必然因果。
有了上述界定,我们接下来就必须分析:是什么因素决定了历史必然性?那种“时代和条件”到底有什么内涵?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深入探讨历史发展中的决定因素,就必须研究社会发展的规律。在本部分,我们先探讨第一方面问题。第二个问题留待后面研究。
我们知道,社会是由无数个个人组成的;因之,社会现象是由无数个个人的行为实践构成的;因之,社会发展的历史也是由这无数个个人的实践和思想意识(即其主观能动性)在时间跨度内的累积形成的,是由在历史上活动的每个人在各方向上的力量所构成的那“无数个力的平行四边形”所形成的一个总结果。表面看来,社会现象往往并不反映个人意志,而且还经常违背和强制地统治着这些意志,以致于对个人来讲,他往往感到社会力量是一种逼迫着他的异己的东西。其实,由于在一个“没有组织的社会”中,各个人的行动、意志在现实中往往会出现冲突和不协调,而社会发展却是这种现实的综合。因此,尽管社会发展不可能完全体现社会中每一个成员的意志和行为,但没有各单个力便没有各“力的平行四边形”,因而就更不会有“无数个力的平行四边形”,就不会有社会行为,就不会有社会发展。因此,社会历史正是众多社会成员在各方向作用力的迭加;社会成员结成的整体就是社会行为的发出者,就是历史必然性是主体。恩格斯指出:“……各个人的意志……虽都达不到自己的愿望,而是融合为一个总的平均数,一个总的合力,然而从这一事实中决不应作出结论说,这些意志等于零。相反地,每个意志都对合力有所贡献,因而是包括在这个合力里面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478~479页)。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得出,人类社会向何处发展,也即历史发展中的必然性,恰恰就是社会成员各方向行为的综合作用,是成员意志、因而是成员精神素质外爆为其实践的结果。只不过,由于社会成员在社会中所处地位的不同、所具能力的不同及行为方向的不同,他们对社会发展所起作用的大小和方向也有所不同罢了。
进一步来分析,由成员精神素质所决定的人之意志虽然决定了其实践并进而影响到历史必然性,但它也不具有本原意义,它还是要受制于当时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如果从历史发展的纵向长河中分析,这一社会历史条件就是社会物质条件。然而,每一个人生历程、每一个社会时期、乃至每一个社会形态历程尽管都跨越一定的时间周期,但从宏观的、历史的角度看,都只能算作一个历史剖面。从方法论上讲,我们分析历史问题当然要站在这种宏观的和历史的角度;但要研究社会发展中的具体问题,仅有这种角度、这种方法论以及由此得出的那些观点,就欠精细了。所以,要细致地研究社会发展问题,就必须同时把握两个方面:一是那种分析角度和正确的方法论,一是对历史剖面的精细分析。
如果我们再用历史剖面的观点来分析问题,就可以看到,那一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实际上应当包括三个方面,我们称之为“剖面因素”:社会物质条件、社会结构条件(包括社会组织结构条件、社会运行规则条件和成员精神素质条件)和国际环境交流。这三个剖面因素既决定了成员意志(因而决定了其实践)的性质和水平,又决定了它所作用的环境和场合。
值得说明的是,我们此处的论述绝不同于多元论。在上述决定人类意志、行为的三个剖面因素中,后两者不过是早期社会物质条件在人类社会及思想领域中的现实折射而已。也即:前期人类社会发展中,在一定物质条件下所形成的、具有相对独立性的社会精神思想和社会机制条件作为一种不可能一时消亡的遗产,与后期的社会物质条件一起决定人之意志和行为。若追根溯源,社会结构因素和国际环境交流还是受制于社会物质因素的,因此,社会生产力仍然在本原意义上决定着历史必然性。
那么,社会生产力在本原意义上决定着历史必然性是否就排除了我们此处论述的意义了呢?其实不然。前面的分析告诉我们,成员精神素质有着明显的相对独立性,而社会机制因素是否适合社会发展的需要,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成员精神素质直接决定的。我们在这里所分析的不是历史哲学,而是社会发展中的具体理论问题,主要是对社会历史的剖面(横断面)进行精细分析,因此,单纯一个社会生产力因素便因只有哲学上的意义而显得有些过于笼统了。恩格斯也曾指出:“经济状况是基础,但是对历史斗争的进程发生影响并且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阶级斗争的各种政治形式和这个斗争的成果----由胜利了的阶级在获胜以后建立的宪法等等,各种法权形式以及所有这些实际斗争在参加者头脑中的反映,政治的、法律的和哲学的理论,宗教的观点以及它们向教义体系的进一步发展”(《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477页)。
总之我们可以说,对个人来讲,社会历史的发展是异己的;然而对社会成员整体来讲,历史却是他们的意志在一定社会物质条件下和一定社会机制框架内的作用产物,人民的意志是次本原意义上的历史创造者。
合上述分析我们得出:
1)历史必然性指出,社会在某一历史条件下发展到某种状态是必然的。但这种必然性却包括两种含义:一是断定部分历史现象、至少是某些历史关节点符合决定律,它属于历史必然定律;二断定全部历史现象都符合因果律,它属于历史必然因果。
2)就内容来讲,历史必然性其实就是人之主观能动性在社会发展中的表现,是主体与客体、人与社会相互作用的结果,是成员精神素质作用于社会基础条件而外爆为其实践的产物。
3)在人类历史进程中,人类自己的意志和实践等对社会发展有着直接的决定性影响,决定人之意志和实践的终极因素只有一个----社会物质条件,而剖面因素却有三个----社会物质条件、社会结构条件和国际环境交流。
4)对历史必然性的分析应以分析特定时期人之主观能动性及决定和制约它们的三个剖面因素作为基本出发点。
由此也可以看出,造就一个具有高度精神素质的民族对社会发展具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陆』 为什么人要认识历史呢历史的意义是什么
历史指对人类社会过去的事件和行动,以及对这些事件行为有系统的记录、诠释和研究。
人们研究历史是因为历史可提供今人理解过去,作为未来行事的参考依据,并从历史事件中学习经验、吸取教训,避免以后再犯类似的错误。
历史记载着人类过去的兴衰成败,每一个被记录的历史事件,都不是简单的花开花落,而是蕴含着复杂的因果。因此,我们通过对历史长河的纵观,从历朝历代政权的更迭、家族的兴衰、个人的荣辱等等,能够总结出丰富厚重的经验教训,从而给我们自身以训诫和启发。
我们每个个体,所能够亲身经历的事情是非常有限的,但是我们却经常会面对各种变局和不定因素,如果没有对历史和他人经验的学习和积淀,面对新的局面和变化时,就很难做到应对自如。这也是研究历史的意义所在。
(6)什么是历史必要性扩展阅读:
中国历史的特点:
中国是世界上历史最完备的国家之一,其对历史的记录不仅时间长,而且内容精确详细。中国历史自古传说中的黄帝以来已经有五千多年,而自西周共和元年(前841年)以来历史记录精确到年,自鲁隐公元年(前722年)以来则精确到月日。
中国的历史记录(史书)还分为编年体,纪传体,纪事本末体等不同体裁。与历史学不在西方文明中占主流地位相反,中国将“史”列为四种基本学科分类“经、史、子、集”之一。魁奈说:“历史学是中国人一直以其无与匹伦的热情予以研习的一门学问。没有什么国家如此审慎地撰写自己的编年史,也没有什么国家这样悉心地保存自己的历史典籍。”
『柒』 历史的意义是什么
历史从字面上看的意思是发生过的事情,通过文字记载的方式记录下来,使得后人可以对内此容有所了解。
我认为:
历史的存在可以让我们知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在出现相似情况时可以进行参考,使得我们少走弯路;
可以让我们从中总结事物发展的规律,并更好地促进社会的发展与变革;
可以给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精神上的支持,产生强大的凝聚力与向心力,在人们了解世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转化为强大的物质力量,在面对困难时众志成城;
可以坚定我们的目标,在对未来彷徨与不确定时增强信心,确保不会迷失自己的道路;
可以从中汲取知识,更加从容地面对挑战。
历史主要起的是参考作用,他的作用是无形的,究竟是助益还是阻碍要看是被如何理解如何使用。在我看来,逃避历史就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做法,原因是多方面的,可以是出于维护和谐的需要,可以是出于维护政权的需要,也可以是为了通过行为来获取更高的利益或是其他理由不一而足。
『捌』 什么是历史的进程,历史的必然性
抱歉这个还真不懂,在我看来历史就是一个个的圈 ,一直在循环着,从春秋战国到秦朝的稳定在到西汉的大一统是一个圈,然后又开始了这种“分合统”的循环,可能这就是必然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