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关于内蒙古博物馆简介
内蒙古博物院简介
内蒙古博物院位于呼和浩特市东二环与新华东街交汇处西北侧,与内蒙古乌兰恰特建筑毗邻,主体建筑面积5万余平方米,造型独特,设备先进,由陈列展厅区、文物库房区、观众服务区、业务科研区及多功能厅等各部分组成。博物院集合了强烈的现代元素、地域表征与民族特色,是浓缩了中国北方亿万年来生态变迁史与草原文明发展史的一部“网络全书”,也是自治区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文明程度的标志。
内蒙古博物院立足自治区丰厚的古生物化石、现生生物、历史文物、民族文物等资源优势,以“草原文化”为主题思想贯穿全部基本陈列和专题陈列,形成“草原文化系列展览”,分布于博物院三个层面展厅,计为14个陈列,并在注重观众流线的前提下构建层区风格统一和逐层步步升高的感观态势。其中,二层“远古世界”、“高原壮阔”、“地下宝藏”、“飞天神舟”四个基本陈列介绍草原文化的生成之地,景物交融,栩栩如生;三层“草原雄风”、“草原天骄”、“草原风情”、“草原烽火”四个基本陈列以板块串珠形式展示草原文化从古代——近代——现代的纵向发展线条,简明生动,通俗易懂;四层“草原日出”、“风云骑士”、“草原服饰”、“苍穹旋律”、“草原华章”、“古道遗珍”六个专题陈列以亮点聚焦方式呈现草原文化六大精彩之处,清新庄重,雅俗共赏。陈列多方位、多角度,纵横交错,点面结合,从宏观到微观系统描述了内蒙古的完整形象,个性鲜明,引人入胜。
内蒙古博物院同时集中表现了自治区六十年来文博事业的发展成果。其内部设施实现智能信息化,安防预警系统、楼宇自动化系统、文物管理网络系统装备先进;文物库房、文物养护中心、古今生物标本修复室、陈列展览制作室、技术资料信息中心、学术研究室、青少年活动中心、行政办公室、大型多媒体会议室等功能优化齐全,尤其注重在观众区提供各种人性化服务和文博产业化服务,将内蒙古博物院打造成为社会大众教育、鉴赏、休闲、娱乐的高品位公共场所。
二层四个基本陈列
1、远古世界:内蒙古自然古生物化石陈列,展示自三十亿年前到一万年前起落恢宏的内蒙古远古生态环境巨大变迁,尤其突出中生代恐龙和第三纪、第四纪哺乳动物化石标本,不负内蒙古“化石之乡”的美誉。
2、高原壮阔:内蒙古自然现生生物陈列,展出现今生存于内蒙古的动物与植物标本,以东部森林、中部草原、西部戈壁沙漠的典型环境生物为闪光点,引领观众走进内蒙古独特的自然生态世界。
3、地下宝藏:内蒙古地质矿产标本陈列,展出内蒙古盛产的各类贵重金属矿产、有色金属矿产、有色金属矿产、非金属矿产、能源矿产和建筑材料等标本,呈现内蒙古丰富的地质矿产资源。
4、飞天神舟:以内蒙古为基础的大型中国航天科技陈列,展示共和国航天史、航天成就和内蒙古人民对中国航天事业的巨大贡献,激发人们探索宇宙太空,发扬草原开放人文精神的情感。
三层四个基本陈列
1、草原烽火:内蒙古现代革命斗争史陈列,展出自1919年五四运动至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期间内蒙古的社会状况和革命文物,重点表现内蒙古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前仆后继,英勇悲壮又具民族特色的革命斗争史。
2、草原风情:内蒙古近代民族风情陈列,展出近数百年来生活在内蒙古地区的蒙古、达斡尔、鄂温克、鄂伦春、满、回、朝鲜、汉等八个民族的生产生活、文化艺术、风尚礼仪、宗教信仰等风俗,积极弘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
3、草原天骄:古代蒙古族通史陈列,以成吉思汗和大元王朝为亮点,根据从蒙古族起源到蒙元时代再到明清时期近千年的完整脉络,表现蒙古民族的聪明才智、辉煌创造和波澜壮阔的历史,是最具世界关注性的特色展览。
4、草原雄风:内蒙古古代民族史陈列,展出草原先民、东胡、匈奴、鲜卑、突厥、契丹等古代民族的文物精品,其中突出新石器时代红山文化和辽文化的历史,娓娓讲述草原文明的起源、形成、发展与辉煌历程。
四层专题陈列正在更新中
1、草原日出:内蒙古新石器时代文物专题陈列,展示中国古代北方草原先民新石器时代的农耕、狩猎、制陶、琢玉、居住、饮食、服饰、婚育、丧葬、文化、宗教和社会组织等内容,表现草原文明为中华文明的发展做出的不可磨灭的贡献。
2、风云骑士:内蒙古古代鞍马文物专题陈列,展现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游牧民族驯养的马种、马具、马的牧放驯养、马对中原经济文化的影响以及历代骑兵兵器等内容,充分体现北方草原民族的智慧与创造和马背民族的英雄气概。
3、草原服饰:内蒙古古代服饰文物专题陈列,用跳跃串珠式方法反映北方草原民族和森林民族特有的服饰风格,表现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的审美价值取向。
4、苍穹旋律:内蒙古古今歌舞艺术专题陈列,反映北方草原数千年生生不息的歌舞传统、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独具风采的民族艺术创造力,可与观众直接互动,极具趣味性和吸引力。
5、草原华章:内蒙古古代文化美术文物专题陈列,展现新石器时代至清代数千年来北方草原民族的岩画、碑石、石雕等文物,体现北方草原民族思想文化创造中的特有风格。
6、古道遗珍:内蒙古古代草原丝绸之路文物专题陈列,展示自战国时期至清代二千余年间从中原传入草原的文物、西方传入草原的文物、受东西方影响产生的草原文物精品,反映中国北方草原民族的开放意识和在沟通东西方文化交流中的重大作用。
❷ 内蒙古有没有非常有特色的民族博物馆有哪些
内蒙古有着非常多的民族博物馆,其中盛乐博物馆就是一个以北魏鲜卑文化为主题的博物馆,还有昭君文化博物院,不仅记载着单于和昭君的爱情故事,还有匈奴历史文化,当然秦汉时期的历史资料在这里也有大量的记载,但是我们今天要介绍的是一个讲述游牧文明的民族博物馆,它依托在一所内蒙古的大学中,就是内蒙古民族博物馆。
博物馆是免费开放的,只需简单登记便可参观,这是我非常喜欢内蒙古大学的一个原因,她开放、包容,她的校史馆也是免费开放的,不过已经搬到南区了,我这里是北区。
我可能创了一个参观博物馆用时最短的纪录!有时间一定再补上!
有一位驴友跟我说过旅游要做到“除了照片什么都不带走,除了脚印什么都不留下!”,我一直谨记!与君共勉!
❸ 从“蒙古国家博物馆”看蒙古国人怎么看待自己的历史
您好。
对于中国人来说,蒙古是一个特殊的国度。因为历史上很长的回一段时间里,蒙古曾经是答中国的一部分。对于中国人来说,蒙古又是一个陌生的国度。我们对这个与中国有4000多公里边境线的邻国,是那么无知,以至于国内有些人还在一厢情愿地谈论“回归”的可能。
“回归,是100%没有可能的。”无论是蒙古人,还是在蒙古的中国人,对这一问题的回答不容置喙。关于蒙古大呼拉尔第43次讨论回归中国的议题,也纯粹是好事之徒的画饼充饥。现实情形是,蒙古人拒中国千里之外尚且不及,又何谈投怀送抱呢?
“想知道中国人在蒙古人的心里是什么位置吗?日本人在中国人心里是什么样,中国人在蒙古人心里就是什么样。”一位在蒙古生活了多年的朋友这样跟我说。
❹ 蒙古国旅游景点有哪些
蒙古国有以下旅游景点:
成吉思汗广场
成吉思汗广场,也是国会大厦,它位于乌兰巴托市中心,国会大厦前是成吉思汗的雕像,附近有很多不同的博物馆。
蒙古 国 家自然历史博物馆
从这里可以了解蒙古的文化、经济、历史。这里的艺术品包括牙雕、木雕、石刻、生活器具等。
图拉河
图拉河穿过乌兰巴托,河水清澈,不同季节有不同的景色。
天空滑雪场
天空滑雪场总共有9条难度不一的滑雪道,其中较长的Zaisan滑道长1.07公里。较资深的滑雪者可以选择Khurkhereet这条场内较具挑战性的下坡滑道。滑道设有2组吊车、2组拉索和3组运输带,非常方便。雪质不错,白天晚上滑雪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夜晚的灯光很美。
宝格达乌拉森林公园
这里风光极具欧洲风味,但路况不好,既有原始森林又有山地草原景,有点像世外桃源。落日时分开至森林公园的顶处,能欣赏到很美的余晖。这里有美丽的白桦林,彩色的树叶,斑驳的树影,美丽的让坐车的您可以忽略颠簸。
特勒吉国家公园
勒吉国家公园是乌兰巴托附近体验蒙古自然风光比较好的去处,可以看到山谷中美丽的草原和森林,距离乌兰巴托2小时多的车程。这里山峦叠翠、坡谷平缓,松林成翠,到处点缀着洁白的蒙古包,时而有人骑马而过,自然景色很有欧洲北美的感觉。这里的亮点是有正宗的蒙古石头烤肉,绝 对美味,但等待的时间会比较长需要二个半小时完成,而且不接受预定。这里有一些特色度假村,会有蒙古包式的房间可供休息,还有高尔夫球场等设施,出门便有河流树林,风景很美。您也可以找个山里的营地住下来,爬爬山骑骑马。草地上有很多新鲜蘑菇可以采回来让牧民家给做成汤,鲜得很!晚上的星空很美,烤全羊超好吃。
❺ 蒙古历史介绍下
蒙古历史
蒙古一词最早记录于10世纪。那时的蒙古被一个叫突厥民族的维吾尔人统治,而后被Kyrgyz 于公元840年战败。
古时的蒙古人长期处于多民族、多部落纷争与合作的松散联盟状态,直到1206年当一个年仅20岁名叫Temujin的蒙古人出现才结束了这种状况,他经过顽强努力最终统一了绝大多数蒙古部落。
在1189年他被尊称为成吉思汗,意为山峦。他整和了将近20万人的一支忠实于他的军队,根除了乱世纷争并在现今的Karakorum建立起了他自己的首都,而且利用蒙古优秀的经过精挑细选的takhi马创建了自己的骑兵军队以阻击中国和苏联军队的进攻。到他1227年去世,蒙古帝国领域从北京延伸至里海附近。
到成吉思汗的孙子即忽必烈可汗成为中国元朝的皇帝(1271-1368)时,蒙古人创造了自己最高的荣耀:当时帝国领土范围更加扩张,从朝鲜一直延伸到匈牙利,最南端曾到达越南,使之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帝国。伟大的蒙古帝国在中国维持了一个多世纪。蒙古一直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直到1634年它才成为满清王朝的一部分。满族人一直统治蒙古到1911年12月1日蒙古正式宣布自治为止。
1921年7月11日,人民革命取得胜利并宣布独立。
1924年11月26日,蒙古人民共和国宣布成立,第一部宪法宣称蒙古成为世界上第二个共和国家。修改了宪法1990年6月进行多党派竞选,并规定公民享有言论、宗教和集会自由的权利。
4年后,于1996年6月30日,蒙古民主联盟赢得选举,结束了75年坚不可破的共和党的统治。
而后于2000年,蒙古人民革命党赢得国会选举并占据国会中的多数席位。
17世纪末、18世纪初的二十多年间,俄罗斯和瑞典的一些学者、旅行家,在西伯利亚叶尼塞河流域和哈萨克斯坦塔拉斯河(Talas River)河谷,先后在石头、墙壁和陶器上发现了一种前所未见的陌生的文字。当时把这种文字的字母与起源于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地区、后来进入到古日耳曼文的鲁纳(runa、runs)文字的字母联系起来,认为是鲁纳文的一个分支,遂称之为鲁尼文(runic)字母。当然这是一种误解,后来学界已经知道这些字母其实是古粟特文字母的变体,但人们久已习惯这一称呼,到现在“鲁尼文古突厥碑铭”的说法仍然很常见。现在我们知道,这种所谓的鲁尼文,是7~10世纪突厥、回鹘、黠戛斯等族使用的音素与音节混合型拼音文字,字母一般认为有38~40个,大部分源于阿拉米字母,直接来自粟特文字母。与常见的粟特文字母不同的是,由于书写工具和铭刻而造成字母书写的变化,如线条僵硬、劲直,这也是人们最初没有把这些铭刻文字与粟特文字母联系起来的原因。
如果没有突厥三大碑的发现,那些奇异的铭刻文字的解读也许仍然处于蒙昧阶段,甚至仍然迷失于错误的方向。19世纪早期在南西伯利亚发现了一些刻有同样文字的石柱,尽管风化严重,但显然揭示了一种未知的草原文化。这首先引起了探险家的兴趣。据说最早发现鄂尔浑碑铭的是芬兰人A.Geikel,他1890年来到蒙古鄂尔浑河东岸和硕柴达木(Khoshoo-Tsaydam)地方,发现了两座巨型的、刻有不认识文字的石碑(即阙特勤碑和毗伽可汗碑)。另有一种说法,1889年夏天,俄国学者雅德林采夫(N.Yadrintsev)就发现了阙特勤碑和毗伽可汗碑。最早解读古突厥文的丹麦学者汤姆森(Vilhelm Thomsen),就是依据了Geikel于1892年在赫尔辛基出版的有关报告。
汤姆森(1842-1927)是哥本哈根大学的比较语言学教授,他此前已经学习和研究了数十种欧亚语言和文字,他的有关古俄罗斯语言文化与北欧关系的研究,在俄罗斯以外的欧洲学界有很大的影响。偶然的机会下,汤姆森接触到Geikel的报告,就着力解读这些古文字。首先,他确定了铭刻文字的书写和阅读方向,不是由左而右,而是如中文一样自右而左。其次他清点了字母的数目,并确认这是不见于史籍记录的古老文字。最后,他开始解读和辨认单词,第一个被读出的单词是“天”(tengri),后来这被看成一个神秘的巧合。1893年12月15日晚间,汤姆森向丹麦皇家科学组织提交了一篇寥寥数页的论文来报告他的发现,后来人们把这个时间,称作“突厥再生”(Rebirth of the Turks)的时刻。在汤姆森完成这一伟大工作的同时而稍晚,俄罗斯学者拉德洛夫(W. Radloff)也独立抵达了几乎同一个目标。古突厥文的解读和古突厥史的重建,使近代突厥学的建立成为可能。三年后汤姆森的名著《鄂尔浑碑铭译解》(Deciphered Orkhon Inscriptions)出版,标志着突厥学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
暾欲谷碑就是在突厥文刚刚解读、突厥学正在建立的时候,于1897年,由克莱门茨(E.L.Klements)率领的俄国探险队发现的。虽然位于土拉河流域,但由于立碑时间与阙特勤碑、毗伽可汗碑相近,内容也基本相关(暾欲谷是毗伽可汗的岳父),所以被一并纳入鄂尔浑碑铭中研究,甚至被称为鄂尔浑碑铭。幸运的是,和阙特勤、毗伽可汗一样,暾欲谷碑的主人暾欲谷,在中国唐代史籍里有不少地方提到,这对于学者解读和研究古突厥碑文提供了重要的基础。由于此碑的出现,有很多学者相信暾欲谷与史籍中另一个突厥要人“阿史德元珍”,可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的用名。中国学者对古突厥的解读基本不曾发挥作用,但是借助欧洲学者的转写、翻译,一些中国学者利用中国唐代文献加入了对突厥碑铭的研究,作出了自己的贡献。可是,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近代以来的中国学者,还没有人能够亲身远赴漠北拜访三大碑。现在我们获得了这样的机会,其激动与兴奋就可想而知了。
2004年8月5日清晨9点(蒙古实行夏时制,9点即中国8点),我们就是在这样一种激动与兴奋的心情中上车,溯土拉河东行,前往暾欲谷碑所在的草原。全体队员加上蒙古国立大学的钢巴特尔和博物馆的一个小伙子,分乘两辆俄国“普洛冈”越野型中巴车(这两辆车外加一辆三菱中巴,就成为后来我们西征哈拉和林的全部运载工具)。土拉河蜿蜒西流,河谷里成片成片分布着白桦和白杨。暾欲谷碑位于乌兰巴托以东60公里的巴彦楚克图地方,属于土拉河河谷地带,西距鄂尔浑河东岸的阙特勤碑和毗伽可汗碑460公里。上午10点多,我们来到一片开阔的青翠草原上,远处零星地分布几座毡包,更远处在如波起伏的草地上,有羊群和牛群。汽车停在一处铁栅栏围起来的很大的略有缓坡的方形台地上,这里就是暾欲谷碑的所在。
和报告中所见的情况接近,暾欲谷碑立于一片开阔的草原缓坡上,一大一小,都基本完好。两碑的西面,有青砖地基,可见当年本有大型地面建筑。周围零乱地堆放着石头和石像。栅栏范围内的西南角,有明显发掘大坑的地方,散乱地堆放着原来应是树立成石穴或石室的六块大石板,石板的一面有线雕的宝相花图案。两碑的东面,在铁栅栏以外,有数百块石条排列成的一条数百米的长线,向东方的草地伸出。这种形式的突厥墓葬在中国境内似乎尚未发现,但在蒙古境内还有很多。8月12日上午我们在中央省忽斯台国家公园(Khustai National Park)内土拉河北岸翁哥特山(Ongot Uul)的东麓,参观一处突厥古墓葬,也见到同样的石头排列的长线。鄂尔浑碑铭里提到balbal,学者们认为即是《北史》提到的“尝杀一人,则立一石,有至千百者”的突厥丧葬制度,名之曰“杀人石”。
中文不同材料对暾欲谷碑的介绍颇有谬失。比如有中文著作介绍暾欲谷两碑,一为1.7米,一为1.6米,实际上到现场一看,那块大碑至少有2.7米高,小碑也不可能低于2米。对两碑碑文的翻译介绍,国内有韩儒林、耿世民和芮传民三种,但基本上是由西文译本再翻译而来。现在通行的英文译本与文法研究,是土耳其学者Talat Tekin在美国出版的《鄂尔浑突厥文法》(A Grammar of Orkhon Turkic),这是代表古突厥文研究的重要作品。
暾欲谷墓地所作的清理发掘,看起来相当草率,地面随地堆放的石像、石条、石板可以证明。已经扰乱了的原墓地诸石刻排列秩序,现在只有根据早年的考察报告才能知道。一部分残破的石雕被搬迁到附近的仓库里,我们还到仓库里仔细观摩。掌握墓地铁栅栏大门钥匙和仓库大门钥匙的,是附近一个牧民家庭,他们家的小男孩远远见到我们的汽车,很主动地骑马跑来开锁,还打开仓库大门。
我们在暾欲谷墓地逗留约两个小时,因要前往曼珠锡林寺,不得不上车离开,前往中央省的省会宗莫德(宗莫德,其实就是康熙三十五年那场著名的昭莫多大捷的战场)。离开暾欲谷碑之前,全体考察队员在大碑东侧合影留念。匆匆而来,匆匆又去,心中实有一种无可言说的怅惘。
见到三大碑中的另外两个大碑,是在8月8日下午。
8日这天中午,我们从布尔干省(Bulgan Aimag)的达欣其楞县(Dashinchilen Sum)附近的哈尔布哈古城(Har Buhyn Balgas)出发,向西翻过一道平缓的山梁,就告别了土拉河,从土拉河流域进入鄂尔浑河流域了。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急行军,下午3点,抵达鄂吉湖(Ogiy Nuur)畔。从早晨起来,就难得看到太阳,越向西行,云色越重。在鄂吉湖边停车时,开始下雨了。鄂吉湖显得很不安静,风吹雨斜,波澜翻卷。只好在车内生火烧水,照例是泡方便面。3点45分吃完饭,冒雨继续赶路。从鄂吉湖西端折向南行,走了半个小时,到达Chilin Hiyd古城,一般认为这里是突厥毗伽可汗的夏宫,但也有人认为是辽代的招州。从Chilin Hiyd古城向南,在和硕鄂尔浑河东岸行驶一小时,下午5点半,我们来到和硕柴达木(Khoshoo Tsaydam)地方,这里就是我们向往已久的阙特勤碑和毗伽可汗碑所在地。
雨越下越大,汽车雨刷在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声音,草原被雨雾遮掩得只剩汽车周围很小的一片。尽管如此,当汽车停下时,我们从车窗向外张望,还是很快就看见了那座黑色大理石石碑。这就是著名的阙特勤碑。风吹雨骤,车外气温只有摄氏10度左右,但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冒着大雨冲下汽车,扑到阙特勤碑下。
和暾欲谷墓地一样,阙特勤的墓地也被圈在绿漆铁栅栏之内,被圈起来的墓地面积约有三百平方米。除了大石碑之外,还有很大的石构件,散乱地分布在铁栅栏内外。石碑无疑是墓地现存最主要的遗物,雨水冲刷之中,大碑自有一种略带忧郁的庄严。“故阙特勤之碑”的汉文碑额十分醒目,碑阳的汉文部分也大致可以辨认。碑阳汉文部分,史籍记载是唐玄宗亲自写的。《旧唐书》卷194上《突厥传上》:“(开元)二十年,阙特勤死,诏金吾将军张去逸、都官郎中吕向齎玺书入蕃吊祭,并为立碑,上自为碑文,仍立祠庙,刻石为像,四壁画其战阵之状。”唐玄宗写的碑文里有“故制作丰碑”的话,而突厥文碑文里毗伽可汗说自己请求中国皇帝派人来建造永久的石碑和宏伟的建筑物、画上动人的画等等,与史籍基本相合,可见阙特勤的墓地基本上是由唐朝工匠建造和装饰的。现在那些建筑物都已荡然无存,只有那些石构件和地上的青砖,还可以令人略存遐想。对于研究突厥史最有价值的是石碑四面刻写的突厥文。突厥文以毗伽可汗的语气,详述其弟阙特勤的历史功绩,也追溯了突厥汗国衰而复兴的历史。碑文中有一段毗伽可汗自陈丧弟之恸,韩儒林先生用半文言翻译出来,别有意味:“今弟阙特勤死矣,余甚哀之!余目光虽能视,已变如瞽;思想虽有知,已同于聩……泪从眼出,悲从中来!”
在风雨和寒冷中告别阙特勤碑,向南约一公里的地方,就是毗伽可汗墓地。毗伽可汗碑早受雷击而碎裂,所以我们过去并没有见到完整的全碑照片。2001年土耳其与蒙古联合考古队在这里作了细致发掘,发现大量珍贵的文物,特别是发现多件金银器物。据说,最令人震惊的文物是一件金冠,冠上有一只金鸟。这个带鸟的金冠,是否与阙特勤头像带鸟形饰物的冠有关呢?这还有待研究。这个头像已经从阙特勤墓地搬到乌兰巴托的国立蒙古历史博物馆陈列。从毗伽可汗墓地出土的文物,现在都送到土尔其去作修复和研究,我们也没有见过照片,只在网上读过简短的报道。毗伽可汗碑碎裂的碑身,都被移到附近的仓库里重新拼接,原碑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毗伽可汗的墓地,发掘之后都回填了。站在回填了的墓地上,看着新鲜的黄土被雨水敲打出一个个泥窝,不禁有一种“昔人已乘黄鹤去”的感慨。
从毗伽可汗墓地来到附近的仓库,首先看到的是被重新拼接起来的高耸的毗伽可汗碑。由于碑身碎裂严重,现在被拼接起来的碑身并不完整,特别是许多刻有文字的表层严重残损,保存情况与阙特勤碑比起来就差得多了。不过,对我们而言,看到一座树立起来而不是碎裂在地的毗伽可汗碑,仍然是相当幸运的。史书记载,毗伽可汗死,唐玄宗“诏宗正卿李诠往申吊祭,并册立伊然,为立碑庙,仍令史官起居舍人李融为其碑文”。毗伽可汗碑也是唐朝工匠建造的,碑阳的汉文部分由李融撰文,现在可以识读的文字已经不多。毗伽碑的突厥文部分,和阙特勤碑一样,是毗伽可汗与阙特勤的侄儿药利特勤所写。
仓库中还堆放着从阙特勤墓地及毗伽可汗墓地搬来的大量石像、石板等物。根据2001年发掘前的报告,这两处墓地都有暾欲谷墓地前那种长列石像,毗伽可汗墓地前还有四座较大的石雕人像。可惜原有布局已经不复存在了,对于研究突厥墓葬制度,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就在我们即将离开仓库的时候,堆放在仓库一角的、出自阙特勤墓地的石板上的浮雕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经过多人共同观察,我们认定这个浮雕与中国近年出土的粟特人墓葬中所见祆教祭司图像相同。这真是令人兴奋的发现。据蒙古历史博物馆馆长敖其尔先生说,蒙古境内发现的相同浮雕,一共有三处。
在这里参观一个半小时后,下午7点,为保证天黑前到达哈拉和林,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这两座显然注定要继续成为我们关注对象的突厥古碑,启程向南直奔哈拉和林。雨停了,天慢慢晴起来。鄂尔浑河谷草原是如此美好,我们找不到适当的词句来形容她。晚7点40分,前方远远看见了哈拉和林。和林背后那一脉青山,就是著名的杭爱山(燕然山)了。
❻ 关于内蒙古博物馆
内蒙古博物馆,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华街东口,坐西朝东,主楼高大,两侧版廊略低,楼顶有腾权跃白马标志。1957年兴建,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陈列展览面积3500平方米。
博物馆分4部分:1.内蒙古革命文物陈列;2.内蒙古古生物和古人类陈列;3.内蒙古民族文物陈列;4.内蒙古历史文物陈列。匈奴、东胡、乌桓、鲜卑、突厥、契丹、女真、党项、蒙古等少数民族文物占有重要比重,其中匈奴王冠饰和带饰、鲜卑贵族步摇冠饰、汉代鎏金及玛瑙马饰具、珍珠团龙袍等文物,属罕见珍品。馆内文物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和地方特点。
展厅开放时间:
9 00~17 00(夏季)
10:00~16:00(冬季)
星期二休馆
成人票价: 10元
学生票价(凭证件):5元
http://www.nmgbwg.com/shouye.asp
交通线路没有办法传上来
只能你自己去看了 就在上面的网址里
❼ 内蒙古科尔沁博物馆的建筑布局
2003年10月迁入新址,并更名为科尔沁博物馆。该馆是通辽市2001年十大重点工程之一,她坐北朝南矗立在通辽市文化体育广场,东西长120米,南北宽42米,地下一层,地面四层,局部高度31米,总建筑面积2万平方米。整体设计体现了中国传统的天园地方理念,正立面顶端造型为一轮弯弓,象征着科尔沁蒙古人的称谓。外墙用天然芝麻白花岗岩和深灰色玻璃幕进行装饰,既富有民族特色,又充满现代气息。
新馆地下一层分三个独立区:中间地下室为人防工程,面积1600平方米,开发利用为文物库房;东西两侧地下室各1600平方米,可开发利用为超市或图书批发市场、文物工艺品交易市场等;地面一层为3000平方米的会展中心大厅和各120平方米的10个旗县市区厅,可举办各类大型展览和接待各种贸易洽谈会;二、三层设计了六个文物展厅,总面积4800平方米。根据我市科尔沁蒙古族人口147万,占自治区蒙古族人口三分之一的特点和馆藏文物1万多件的优势,策划了、《科尔沁历史珍宝》、《科尔沁历史长卷》、《蒙古族文物精品》、《辽陈国公主与驸马墓文物展》、《官布艺术馆》、《刘宝平美术馆》等基本基本陈列展览。。2005年6月,科尔沁博物馆被评为通辽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通辽市红色旅游景点,现已申报内蒙古自治区第二批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四层为多功能会议厅,面积1400平方米,能容纳800人,可举办各类型大型会议、学术报告会和文艺晚会。目前,会展中心已投入使用,2004年3月开始,已接待通辽市党代会、人代会、自治区农牧产业化会议、人民好公仆牛玉儒先进事迹报告会等大型会议十几次。
通辽市将成为一个在全国乃至世界享有较高知名度的文化大市,科尔沁博物馆作为文化大市的窗口和文化建设的先行者,一定会向全市人民奉献出精致典雅文化内涵深刻的精品展览。
走进博物馆,历史能重演;走进博物馆,顿觉天地宽。科尔沁博物馆真诚欢迎各界朋友。
❽ 内蒙古博物馆建筑简介
内蒙古博物馆抄,坐落在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市中心,成立于1957年5月1日,是全区唯一的自治区级综合性博物馆,也是全国少数民族地区最早建立的博物馆。全馆建筑面积15000余平方米,展厅面积7000平方米。
内蒙古博物馆的展厅大楼造型别致,极具民族特色。楼顶塑有凌空奔驰的骏马,象征着内蒙古的吉祥与腾飞,该建筑从建成之日起就成为自治区首府标志性建筑之一。
❾ 参观内蒙古博物馆读后感
参观了内蒙古博物馆。该馆建成于2007年,位于呼和浩特市政府附近,建筑面积万平方米,展厅面积2万平方米,分上下四层,其中包括8个基本陈列展厅和8个专题陈列展厅。8个基本陈列展厅陈列内容包括内蒙古地区远古生态环境、地质矿产资源、古代北方民族史、内蒙古革命斗争史以及近现代民族民俗等,展出内容非常丰富。
我一直认为,要真正彻底的了解一个地方,那么当地的历史博物馆是一定要去的。在可能的情况下,应该把去当地博物馆作为旅程的第一站。只有在充分了解其历史渊源和人文风土的基础上,才能真正对后面的游览起到很好的作用。也可以更好的避免人们戏称所谓的“中国式旅游”了!
我欣赏内蒙古大草原“天苍苍,野茫茫”的地理环境,更对馆内收藏的古生物化石情有独钟。这里汇集了内蒙古的化石珍品,反映了内蒙古古生物化石的概况、生物进化的历程、戈壁沧桑变迁的奇迹。距今二亿二千五百万年到六千五百万年前的中生代,内蒙古曾是恐龙等爬行类动物生息的乐园,并成为当今世界驰名的恐龙化石产区。
我最感兴趣的就是这里的恐龙化石了,据说保存在这里的查干诺尔龙化石是目前已经修复装架的亚洲白垩纪时期最大的恐龙!体长12米,身高6米多,有4层楼高。这种庞然大物在6千万年前不知为何就消失了,有的说是小行星撞击地球的结果,有的说是气候变化的原因,有的说是疾病流行的原因。不管如何,生命的出现以及人类的出现,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奇迹!一种苍桑感油然而生!
❿ 内蒙古博物院的展厅分布
内蒙古博物院二层的“远古世界”、“高原壮阔”、“地下宝藏”、“飞天神舟”四个基本陈列介绍草原文化的生成之地;三层“草原雄风”、“草原天骄”、“草原风情”、“草原烽火”四个基本陈列以板块串珠形式展示草原文化从古代——近代——现代的纵向发展线条;四层“草原日出”、“风云骑士”、“草原服饰”、“苍穹旋律”、“草原华章”、“古道遗珍”六个专题陈列以亮点聚焦方式呈现草原文化。 二层
远古世界:内蒙古自然古生物化石陈列,展示自三十亿年前到一万年前起落恢宏的内蒙古远古生态环境巨大变迁,尤其突出中生代恐龙和第三纪、第四纪哺乳动物化石标本。高原壮阔:内蒙古自然现生生物陈列,展出现今生存于内蒙古的动物与植物标本,以东部森林、中部草原、西部戈壁沙漠的典型环境生物为点。地下宝藏:内蒙古地质矿产标本陈列,展出内蒙古盛产的各类贵重金属矿产、有色金属矿产、有色金属矿产、非金属矿产、能源矿产和建筑材料等标本。飞天神舟:以内蒙古为基础的大型中国航天科技陈列,展示共和国航天史、航天成就和内蒙古人民对中国航天事业的贡献。
三层
草原烽火:内蒙古现代革命斗争史陈列,展出自1919年五四运动至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期间内蒙古的社会状况和革命文物。草原风情:内蒙古近代民族风情陈列,展出近数百年来生活在内蒙古地区的蒙古、达斡尔、鄂温克、鄂伦春、满、回、朝鲜、汉等八个民族的生产生活、文化艺术、风尚礼仪、宗教信仰等风俗。草原天骄:古代蒙古族通史陈列,以成吉思汗和大元王朝为点,展示从蒙古族起源到蒙元时代再到明清时期近千年的完整脉络。草原雄风:内蒙古古代民族史陈列,展出草原先民、东胡、匈奴、鲜卑、突厥、契丹等古代民族的文物精品,其中突出新石器时代红山文化和辽文化的历史。 草原日出:内蒙古新石器时代文物专题陈列,展示中国古代北方草原先民新石器时代的农耕、狩猎、制陶、琢玉、居住、饮食、服饰、婚育、丧葬、文化、宗教和社会组织等内容。风云骑士:内蒙古古代鞍马文物专题陈列,展现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游牧民族驯养的马种、马具、马的牧放驯养、马对中原经济文化的影响以及历代骑兵兵器等内容。草原服饰:内蒙古古代服饰文物专题陈列,用跳跃串珠式方法反映北方草原民族和森林民族特有的服饰风格。苍穹旋律:内蒙古古今歌舞艺术专题陈列,反映北方草原数千年生生不息的歌舞传统和独具风采的民族艺术创造力,可与观众直接互动。草原华章:内蒙古古代文化美术文物专题陈列,展现新石器时代至清代数千年来北方草原民族的岩画、碑石、石雕等文物。古道遗珍:内蒙古古代草原丝绸之路文物专题陈列,展示自战国时期至清代二千余年间从中原传入草原的文物、西方传入草原的文物、受东西方影响产生的草原文物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