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歷史理性
歷史理性 在「物質極大豐富、思想極大提高」這兩個前提條件沒有能夠實現以前,那麼,在下可以說,人類的「生命和鮮血」遠遠沒有付出夠。雖然「曾經付出的、現在付出的、將來付出的」,不一定都是「好人或者壞人」的「生命和鮮血」,但是,他們都是一個個「有血、有肉、有思想、有靈魂」人。提倡「歷史理性」著眼點是「理想和現實」的反差。認識也罷,不認識也罷;理解也罷、不理解也罷,這是只能面對的人類發展進程中的過程。 不妨藉助數學方式的解法,簡約一些思考。假定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只有兩個人,這兩個人又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有不同的理想和抱負,而大自然能夠提供的資源又僅僅可以基本保障一個人生存所需,那麼,可以有幾種前景和辦法?A:同歸於盡(包括理性的共生死、也包括非理性的決斗同歸)。B:適者生存(包括理性的非適者的自我犧牲,也包括非理性的決斗中適者勝出)。在這樣的殘酷的前景出現的時刻,如何選擇(包括理性的人如何選擇,也包括非理性的人如何選擇)? 沒有「生命和鮮血」的「歷史理性」,依在下看,不過是一個虛無的袈裟,一個夢幻的理想,或者就是一種精神的鴉片而已。只是人類社會的進展還不會那麼簡單,好在還在共同創造著滿足人類的生理或精神需求的物質財富,也同時給人類創造的思想和精神財富共存提供了物質基礎。 歷史的理性本身就是一種殘酷的理性,天競物擇。既得利益的統治者,樂於歌舞昇平,清平世界,朗朗乾坤。那麼,沒有既得利益的人甚至將失去「世界」的「人」,會如何對待「生存和尊嚴」與「生命和鮮血」之間的價值?更何況,這個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堅持著「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的那些溫情的布爾喬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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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什麼是「歷史主義」
歷史主義的英文名字是Historicism。自古以來就有不少人嘗試以研究和解釋個別人類歷史發展版為基礎去理解個別的社權會和政治,認為了解歷史發展的趨勢就能掌握未來發展,知道什麼趨勢將會容易成功。黑格爾較早就為歷史主義建立基礎元素。馬克思認為共產主義是人類發展的最終目標。
早期歷史主義認為歷史是神的意志的產物。柏拉圖的歷史主義是最精緻的,他在解釋希臘各部落,特別是雅典人的歷史與社會生活的嘗試中,為世界描繪了一幅宏偉壯觀的哲學圖景。在柏拉圖看來,歷史是宇宙法則。——對所有被創造物和生成物都適用的法則的一部分。一切流變物,一切生成物註定要退化。
康德在論及普世歷史時認為,每種生物都將發展成為其「註定的目的」或「歷史的終結」,而人類作為獨有可以使用理性的生物,人類的歷史發展也有其完整使用理性的目的:建立普世的公民社會。邁向這個目的的發展就是社會進步。
歷史唯物主義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重要組成部分,也叫「唯物主義歷史理論」或者「唯物史觀」。歷史唯物主義是馬克思和恩格斯所創立,以黑格爾的辯證法,結合費爾巴哈的唯物論,去解釋人類歷史演變的過程。歷史唯物主義規律就是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生產關系對生產力有反作用。
『叄』 歷史理性的介紹
歷史的理性本身就是一種殘酷的理性,天競物擇。既得利益的統治者,樂於歌回舞昇平,清平世界,朗朗答乾坤。那麼,沒有既得利益的人甚至將失去「世界」的「人」,會如何對待「生存和尊嚴」與「生命和鮮血」之間的價值?更何況,這個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堅持著「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的那些溫情的布爾喬亞們。
『肆』 什麼是歷史認識感性的,知性的,理性的三個階段
理性抄就是形容人很有理智,判事有清醒的頭腦,感性反之,就是根據自己的感情或此刻的情緒來處理事情,一般人都是感性的動物.
理性就可以說為理智,就是靠大腦自身的思維用科學常識去判斷的行為
感性—知性—理性好象是三種認知能力,分別對應三種認識,感覺經驗(感性)加以知性形式(知性)加以范疇(理性),依次形成感性—知性—理性的知識。就是以感覺經驗為材料(內容),依次加知性,理性的兩種形式(知性形式,范疇)達到理性的知識
『伍』 歷史理性的殘酷的理性
19世紀的哲學家用歷史理性取代聖經中的上帝,上帝給每一個人的應許被變換為歷史理版性賦予一部分人的歷權史意志。這一概念與文化人類學的出現緊密相關,文化人類學的有些學者斷言,任何文化精神都只能在自己的根處才能找到更生的根源。每一民族都有自己文化心理的歷史結構,生活的體驗形式和生命形式不可避免地受制於自己民族的文化心理的歷史建構和文化傳統的塑造,要擺脫它們是不可能的。生命的價值意義只能從歷史決定的文化心理結構中提取,歷史建構的文化心理結構具有人類學理性的不可抗拒性。反駁任何文化的歷史理性,都是幼稚笑的妄念或多愁善感的想像。
『陸』 什麼是理性主義史學
論西方哲學古典理性主義的歷史流變
一、西方古典理性主義的源頭——希臘理性
哲學在本質上是理性的事業。當西方哲學史上第一個哲人泰勒士宣布「水是萬物的始基」時,泰勒士就在運用他的理性,「水是萬物的始基」這個判斷無疑地是一個理性判斷。因為在這個判斷中不僅包涵一個抽象的能夠作為哲學范疇的概念——「始基」,而且潛涵著一種認識論基礎和秩序:世界上存在著無數的物體、事物,這些物體和事物的總和構成一個整體世界,這個整體世界是無限多樣的統一,它統一的基礎是水,水是構成一切事物的原因與產生一切事物的本源。「水是萬物的始基」是泰勒士千百次觀察分析個別的具體事物,並對感覺經驗進行了一系列抽象概括的結果。因此這一判斷集中表現了人類思維的統一性、超越性,揭示了事物的普遍性、齊一性。而這也正是人類理性思維的基本特徵、哲學的基本特徵,正如黑格爾說:「什麼地方普遍者被認作無所不包的存在或什麼地方存在者在普遍的方式下被把或思想出現時,則哲學便從那裡開始。」(《哲學史講演錄》第一卷,第93頁)可以說「水是萬物的始基」這一判斷揚起了希臘理性的第一面旗幟,從此以後相信理性可以洞見和把握世界的本源就成為古希臘早期哲學的純朴信念,哲學拋棄了希臘遠古關於天地生成的非理性的信仰和夢幻似的傳說,沿著追蹤世界本源的理性之路向前發展。
但是,無論是在泰勒士,還是在泰勒士所屬的伊奧尼亞學派諸先哲那裡,他們對萬物始基的探索卻仍然在理性和感性之間徘徊,在他們理性的思辨中仍然回盪著感性的余響,黑格爾說:「思辨的水是按照精神方式建立起來的,不是作為感覺的實在性而揭示出來的。於是就發生了水究竟是感覺的普遍性還是概念的普遍性的爭執」(《哲學史講演錄》第一卷,第184頁)。這就是說,一方面作為哲學范疇,揭示世界本源性的「始基」——水,應當具有脫離感性的個別事物的普遍性、思辨性,亦即在高度抽象的思維層次上對世界整體的把握,但泰勒士的水「不管怎樣仍具有其確定性或形式」,沒有完全擺脫感性的個別,「在我們的心目中仍浮現著水的觀念」(《同上》第185頁)。於是出現了「水是普遍(無形式的)概念和它的存在的矛盾。」(《同上》第184頁)這一矛盾一直是困惑希臘早期哲學的主題,其間愛菲斯的晦澀哲人赫拉克利特,雖然以他「深奧的思辨」發現了支配事物的「邏各斯」這一理性的規律,但他那「火是事物的始基」的本源論哲思仍然拖著一根光明的感性尾巴。
與此相反,在南義大利的畢達哥達拉斯學派,「他們不從感覺對象中引導出始基」,「他們所提出的始基和原因,是用來引導他們達到一種更高級的實在的」(《古希膜羅馬哲學》第39頁),他們認為數是萬物的始基。這樣,畢達哥拉斯學派在古臘哲學史上就開創了一種不是從感覺經驗上升到普遍的理性概括,而是從某種抽象的概念下降到感性事物思想道路。畢達哥拉斯學派還研究了關於事物對立面的學說,他們認為對立面是事物本身固有的,它們共有十條,最重要的是有限和無限的對立。實質上「有限」與「無限」的對立又是西方哲學史上「理性」和「非理性」對立最初表述。因為按照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學說,世界決不是某種無限的不可知的混沌,世界是可知的,它有某種固有的「秩序」、「結構」,而這種秩序和結構又服從數學的規律,也就是說「一切其它事物就其整個本性說都是以數目為范型的」,(《古希臘羅馬哲學》第37頁)數學在古希臘以及近代歐洲都被認為是表現人類理性功能的最典型的科學。畢達哥拉斯學派在比較深入地研究數學的基礎上還廣泛地研究了天文學、聲學和醫學,並力圖用這些科學成果來解釋世界,因此我們可以把畢達哥拉斯學派稱為古希臘第一個理性主義學派,而「理性」一詞在它的原初意義上就是一種科學精神,理性主義就是主張用科學來理解和解釋自然的哲學道路。
畢達哥拉斯學派在古希臘早期自然哲學的壁壘中開辟了一條由抽象原則說明感性經驗的理性主義道路,但理性主義的精神在畢達哥拉斯學派那裡發展的程度仍然是很有限度的,因為他們關於數量的抽象也還沒有完全剝離諸如「卵石數」那些可以觸摸的感性質。只有發展到愛利亞學派時,希臘理性才找尋到她的「純粹思維」的聖地,造成了與感性經驗的對立,關於這一點列寧在研究古希臘哲學時曾經指出:「什麼是辨證法?」「『我們在這里』(在埃利亞學派中)發現了辯證法的開端;同時還發現了思維與現象或感性存在之間的對立。」(《哲學筆記》第276頁)
愛利亞學派的祖師巴門德尼把哲學分為兩類,一類是關於意見的哲學,一類是關於真理的哲學。關於意見的哲學就是在感性事物中去尋找萬物本源的認識道路,巴門尼德認為這條道路給人們提供的知識是不確定的、不真實的。所以他勸告人們要離開這條道路:「要使你的思想遠離這種研究途徑,不要遵循這條習慣的道路,轟鳴的耳朵以及舌頭為准繩,而是要用你的理智來解決紛爭的辯論。」(《古希臘羅馬哲學》,第50-51頁)而關於真理的哲學就是運用理智思索「存在」的理性哲學,這種哲學給人提供的知識是確定的、真實的,因而是存在的,而「非存在物的存在則不可能」(《同上書》第51頁)。愛利亞學派可以說是古希臘早期比較徹底的理性主義學派,它們的重大特徵是追求知識的理性確定性,反對感性事物的個別性、不確定性。
但是應當指出,「理性」一詞在原子論哲學先驅阿拉克薩戈拉那裡是作為事物運動變化的原因使用的。按照阿拉克薩戈拉(種子論)的觀點:理性(奴斯Nous,即心靈)是一種更精細的種子,由於它的作用,造成種子的旋渦運動,使一些種子結合,另一些種子分離,最後形成世界萬物的運動變化。「理性」在阿拉克薩戈拉的哲學中是作為運動原理使用的,而「不是從外面安排世界的精神實體。」(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第一卷,第343頁)這種原理被德謨克利繼承並改造構建成了原子在虛空中運動的原子論哲學。在原子論哲學中,「理性」採取了與感性對話的形式,觸及到感性認識與理性認識的關系。德漠克利特認為昧的認識(即感性認識)只能認識事物的現象,只有真理性認識(即理性認識)才能認識事物的本質,從而確定了理性在認識論上的地位。
繼愛利亞學派之後,以普羅塔哥拉為首的智者哲學又在希臘大地崛起,智者哲學與愛利亞學派的理性主義正相反對,他們把感覺經驗的可靠性絕對化,到處散布相對主義的哲學觀念。他們打著「人是萬物的尺度」的感覺主義旗幟,嚴重地動搖著各種知識的確定性,認為一切知識都以主觀的感覺為轉移,正象「風對於感覺冷的人是冷的,對於感覺不冷的人是不冷的」一樣。
與智者哲學相對立的是蘇格拉底。蘇格拉底站在智者的起點上,但卻沿著與智者完全相反的道路,力求從思維的角度把握人,主張到「心靈世界」中去探求真理。在他與人討論「什麼是美德」時,蘇格拉底引導人們脫離智者所鋪設的感覺主義的相對論路軌,堅持理性的指引,追求知識的確定性,他認為「對於美德」,「不論它們有多少種,而且如何不同,它們都有一種使它們成為美德的共同本性。」(《古希臘羅馬哲學》,第153頁)這就是概念的確定性。
蘇格拉底所揭開的哲學篇章,在柏拉圖那裡得到了縱深發展,柏拉圖在蘇格拉底概念論的基地上,構築了理念的哲學大廈。柏拉圖的理念論完成了對智者哲學的批判,重新確立了思想在發揮哲學功能上的權威,正如黑格爾所說:「柏拉圖的學說之偉大,就在於認為內容只能為思想所填滿,因為思想是有普遍性的,普遍的東西(即共相)只能為思想所產生,或為思想所把握,它只有通過思維的活動才能得到存在。柏拉圖把這種有普遍性內容規定為理念。」(《哲學漢講演錄》第二卷,第195頁)為了把握理念、結構理念,柏拉圖制定了他的「辯證法」,柏拉圖的辯證法當然「不是把觀念型混亂的那種智者派的辯證法,而是在純概念中運動的辯證法,是邏輯理念的運動。」(《同上》,第199頁)甚至柏拉圖的「靈魂不死」也是旨在確認思維的內在本性,高揚理性的權威:他認為理性是靈魂中的最高部份,邏輯力量是靈魂的最高屬性。人的認識只不過是人的肉體降生塵世後靈魂對理念世界的回憶。感性經驗雖然能夠刺激引起這種回憶,但感性經驗又是人的認識的嚴重障阻,只有清除了感覺的雜念人才能達到對真理的認識。柏拉圖哲學不僅系統地闡述了理性主義的本體論而且也系統地闡述了理性主義認識論,在柏拉圖哲學體系中真、善、美與理性天然合壁成為光照上千年的西方哲學的理性之源。
但是柏拉圖哲學並沒有完成古希臘哲學理性主義的科學建構,困難在於理念與具體事物的關系。這種關系始終是困惑柏拉圖哲學的難題,盡管柏拉圖艱苦求索,但畢竟未能步入真理的堂奧。
亞里多德哲學是古希臘理性主義發展的頂峰,因為這位網路全書式的學者在古希臘哲學史上建構了一個宏偉的思辯哲學體系,它「思辨地考察一切,把一切轉變為思想」。亞里斯多德哲學體系的重大特徵是處處關心確定的概念,把理性主義對事物確定性的追尋提高到哲學本體論的高度於以思辨的把握,把精神和自然的個別方面的本質,以一種簡單的方式,高度概括成一系列理性原理。亞里斯多德以他開闊的哲學視野注意到宇宙中的全部事物和現象,然後把它焦結在「存在是什麼」這個聚光點上,研究「存在之所以為存在」的理性本體。亞里斯多德的本體論哲學牢籠萬象,集古希臘經驗主義和理性主義之大成,然而在本質上它卻是理性主義的,這正如黑格爾所說:「人們可以說,亞里斯多德是一個完全的經驗主義者,並且是一個有思想的經驗主義者。」「但是他的經驗是全面的,就是說,他沒有漏掉任何細節,他不是抓住一個規定,然後又抓住另外一個規定,而把把它們同時把握在一起……經驗的東西,在它的綜合裡面被把握時,就是思辨的概念。」(《哲學史講演錄》第二卷,第308頁)而「亞里斯多德只談理性而不是理性的一個特殊的性質。」(《同上書》,第301頁)可以這樣說,古希臘的理性主義在亞里斯多德的「主動理性」中臻於極至,在此以後古希臘理性就日漸衰頹,雖然其間也有伊壁鳩魯和斯多亞學派延續著經驗主義和理性主義的對立,然而那也只是微淡的落霞了。
二、理性的異變和復歸——中世紀的理性神學與啟蒙時代的理性
亞里斯多德哲學把希臘理性發展到了頂峰,在他的哲學中人類的理性與世界的本質到達了形而上學劃一整合的相通,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的理性主義使真、善、美融合為一,理性不僅肩負著解釋宇宙的意義,也負載著解釋人類社會生活、精神生活的意義。雖然古希臘的理性主義極力用科學來解釋世界,但在古代科學發展水平還不足以解釋心靈的構造、不足以解釋靈魂(即精神)與物質的關系,一句話:型不清理性的真正本質和奧秘所在。隨著古代社會的衰落、奴隸制日益腐朽、社會激劇動盪的現實使人們對同一個世界和同一的社會現實產生了不同的基本根本相反的看法,許多人對傳統哲學發生了懷疑,對理性的作用和功能產生了動搖,於是在古希臘的晚期和羅馬時代各種主義哲學、神秘主義哲學應運而生。這些懷疑主義和神秘主義與在羅馬帝國晚期崛起的宗教意識合流,造成了西方哲學發展史上希臘性的異變。宗教哲學家利用和歪曲亞里多斯德哲學論證神的存在、上帝的存在。人類的理性被上帝褫奪異成了上帝的理性,上帝成了真善美的化身和宇宙的本體,正如聖·奧古斯丁所說:「至高、至美、至能;無所不能;至仁、至義、至隱,無往而不在;至美、至堅、至定,無所執持,不變化而變化一切,無新無故而更新一切。」(《懺悔錄》卷1第4節)隨著上帝的理性化,「中世紀把意識形態的其它一切形式——哲學、政治、法學,都合並到神學中,使它們成為神學中的科目。」(《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四卷,第251頁)理性神學把哲學變成了它的婢女,哲學成了經院哲學,成了為宗教神學服務的工具。而人,由於被褫奪了理性,成了僅僅擁有感性原欲的動物被放在理性神學的祭壇上煎烤。「purgotorio」(在但丁《神曲》里譯作『凈界』)是指人死後的滌罪之所。中世紀時代,所有的人死後都要在這里清洗,然後才能升入天堂。上帝揮著理性鞭子,抽打痛苦呻吟的人。著名學者房龍把中世紀稱為「一座包羅萬象的精神和智力的監獄」,馬克思則稱它為「精神動物的王國」。因為理性的異變在一方面使上帝擁有了全部理性,而人只配受非理性——「信仰」所支配。不管怎樣荒謬的東西只要是上帝的旨意,人就不得不信仰,「正因為荒謬,所以我才信仰」這是中世紀宗教哲學的格言。雖然在經院哲學內部也有唯名論和實在論的爭論,從某種角度反射出人類理性之光,但作為意識形態的總體,它們仍然皈依宗教神學,是理性神學的分流。
理性的異變造成了理性和信仰的二元分。但這種二元分裂絕不是永恆的命數,因為既然上帝的理性本來就是人的理性的產物,那麼上帝的理性在本質上也不會高出人的理性。理性和信仰的分裂在人的思想情感中產生了巨大的痛苦(因為真正信仰,堅定的信念必定立足於科學的理性之上),痛苦的折磨會促使本來具有理性的人深刻思索:世界究竟有沒有上帝?上帝的理性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它是否是萬能的?既然上帝是至善的,它就不會造出有罪的人類;既然上帝是全能的,它也就會消滅人間的罪惡……一連串的思考和探尋必然會萌動人類理性的復甦,人類的理性決不會無條件向上帝永遠臣服,克服理性的異變,重新樹立人類理性權威,這里歷史的和邏輯的必然。
隨著生產力的發展,資本主義生產關系在十四、五世紀開始在封建社會內部生長和發展起來。反映在意識形態上,人類理性必然向宗教信仰宣戰,人類必然要從上帝那裡奪回來屬於自己的理性。十六世紀初,德國爆發了以馬丁·路德為首的宗教改革運動,嚴重的打擊和動搖了作為封建勢力基礎的天主教統治。這次宗教改革的實質是人類理性對信仰的公開反叛。路德將聖經從拉丁文譯成德文,並主張教徒可以根據自己的理解釋聖經。這樣就使普通人的理性獲得了解釋聖經的權利、反對盲目的信仰,使理性成為一切宗教論爭的最高裁奪者。恩格斯對路德宗教改革的評價很高,稱為歐洲資產階級與封建勢力的第一次決戰。
與路德宗教改革相呼應的是哥白尼的太陽中心說在自然科學中引起的革命,哥白尼革命的本質仍然是理性對信仰的反擊,因為在中世紀長期統治人們思想的是「亞里斯多德——托勒密」的地球中心說,這種學說顯然沒有經過科學論證,支持它的是人們的經驗習慣和非理性的信仰,宗教哲學利用它為神學作論證。哥白尼的學說是對神學宇宙觀的大膽挑戰,是人類理性呼喚科學精神的吶喊。繼哥白尼之後,伽利略進一步把觀察、實驗、假設、歸納、演繹等綜合為系統的實驗科學方法,為人類理性對信仰的反擊構築了強有力的科學陣地。
如果說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揭開了理性向信仰反擊的序幕,那麼由義大利人文主義運動開始到十八世紀法國哲學則把這幕理性反擊信仰的斗爭推到了高潮。如果說在人文主義者那裡信仰開始敗退,但畢竟還有它的陣地(因為許多人文主義者都主張「天啟真理」和「理性真理」平分秋色),那麼到了十八世紀啟蒙學者那裡信仰就遭到慘敗。以狄德羅為首的一群「戰半的無神論」者摧毀了信仰的最後一批陣地,使理性獲得了具有世界歷史意義的勝利進軍。德國著名哲學家卡西勒在《啟蒙哲學》一書中說:「當十八世紀想用一詞來表述這種力量的特徵時就之為「理性」。「理性」成了十八世紀的匯聚點和中心,它表達了該世紀所追求並為奮斗的一切,表達了該世紀所取得的一切成就」(《啟蒙哲學》第3-4頁)。在這個世紀中,一切都必須在理性的面前為自己存在辯護或者放棄自己存在的權利,我們把這個時代的理性稱為啟蒙時代的理性。
文藝復興和啟蒙時代的理性的重大特徵首先是把矛頭指向盲目信仰和崇拜權威的蒙昧的主義,提倡科學,大膽思索,鼓勵人們對宗教經典和神學教條大膽懷疑。義大利人文主義者微末斯說,人有「一個充滿了智慧、精明、知識和理性的心靈,它足智多謀,單靠自己便創造出了許多不起的東西。」法國啟蒙學者孟德斯鳩認為,我們的心靈生來就是為了進行思索,即為了理解事物的。但人類理性在長時期被宗教信仰剝奪了它的合法權利,現在根據啟蒙學者的觀點,既然理性是人類心靈的自然性質、必然性,因此人性有權恢復這種自然能力。法國人文主義者蒙台涅則以懷疑論為武器,號召人們大膽思索,反對一切教會權威,從宗教神學那裡奪回人類的理性。
其次,文藝復興和啟蒙時代的理性主義者還論證了理性的基礎、功能和作用,認為客觀世界是理性認識的對象,而不是信仰的對象,科學是發揮理性作用的工具和方法,科學對自然本質的認識和規律的發現會使人們在理性上獲得真理,行動上獲得自由。因此,啟蒙思想家們企圖在一切領域貫徹科學精神和方法,鍛造人們支配自然的武器。
第三,從道德倫理方面啟蒙思想家肯定個人的存在和價值,反對宗教神學把人當做只有原罪的宗教奴婢,他們提出的口號是:「我是人,凡是人的一切特性我都具有」。因此,啟蒙思想家所主張的理性在本質上又是一種人本主義思想,這種人本主義思想在倫理上反對宗教道德,在現實生活中反對禁慾主義。
但是,啟蒙思想家的理性主義又不可避免打上他們那個時代特有的歷史局限性,這就是第一,他們把反映自身生活時代理性絕對化,鼓吹一種超時代、超民族、超文化的抽象理性,把在歷史中發展變化著的理性僵化;第二,啟蒙思想家宏揚人的理性是為了反對神恩和天啟;但為了抗衡宗教的禁慾主義又要伸張人的感性,抬高人的原欲。這樣,在理性的感性之間必然造成一種沖突,這種沖突孕育著、產生著理性自身的內在分裂。
三、理性的內部分裂——經驗理性與天賦理性
與啟蒙理性形成的同時,理性在哲學世界觀上又萌生和發展著一種內部分裂,這就是經驗理性與天賦理性的對立。
經驗理性是由經驗論哲學揭櫫的一種理性思潮,這種理性的生成和發展是與經驗論哲學共命運的。而經驗哲學又是西方古典理性主義的一支勁旅,它是西方古典理性又必然在經驗的基礎上發生。西方古典理性主義從柏拉圖、亞里多德到中世紀的神學都著重於人類認識過程中理性成分,因為那時哲學研究的重點構築本體論的哲學大廈,哲學研究偏重於分析、抽象的邏輯思辨,對人類認識中的經驗成分的探索雖然在不同的哲學家那裡有所側重,但從總體上來說相對地顯得薄弱。
隨著生產力和近代自然科學的發展,西方古典理性主義對理性的來源和基礎的研究傾注了更多的關注,開辟了認識研究的新方向。於是隨著關於認識的來源、范圍和客觀有效性等方面的深入研究形成了兩種根本對立的觀點和體系,這就是經驗論和唯理論。
經驗論主要產生於英國,這不僅因為英國是近代自然科學的發樣地,而且在哲學上它又有唯名論的歷史傳統。英國經驗論在本質上是一種經驗理性,這就是說它企圖用經驗來界定理性的范圍,把理性的涵蘊封閉在經驗的范圍之內,洛克有一句名言:「凡是在理智中的,無一不是經驗中」。洛克的這句話是經驗主義的旗幟和口號。經驗主義理性觀在大衛·休謨那裡發展到了頂峰。休漠以理性思維的軸心觀念——因果觀為突破口,否證原因觀念源於理性演繹,從而全面地向唯理論發動攻擊,證明因果性只是人們的一種習慣性聯想,它的本質是人的心靈對前後相繼事物的經驗的習知。有的研究者認為經驗是根本反對理性的思維的功能的,這並非是經驗論的真正本質。事實上,英國經驗論者也在大力張揚理性的能力。經驗論的創始人培根就認定哲學的本質是一種理性的勞作。它研究的是由感覺印象而來的抽象觀念。但是培根更強調感覺經驗在認識中的作用。認為人的理性對感覺經驗的整理只是一種人人具有的從感覺經驗中的知解能力;甚至休謨也不完全否定理性的作用,只是否府理性的作用於高於感性,他的名言「理性是激情的奴隸」集中涵括了經驗主義理性觀的要義。
英國經驗論從培根、霍布斯經洛克、貝克萊到休謨的歷史發展,深入地論證了感覺經驗在人類認識中的作用,從一個方面大大拓展了西方古典理性主義的內涵。但是由於經驗論固守經驗的壁障,無法解決人類認識的普遍必然性、科學有效性和邏輯確定性的問題,經驗理性論又必然是一種片面的理性論。
經驗理性論所遺留的理論空間由大陸唯理所填補。大陸唯理理論由笛卡爾揭開序幕,中經馬勒伯朗士、斯賓諾莎、萊布尼慈等人,形成一種相對完整的系統,也曾經有一種哲學史觀點認為大陸唯理論是完全否定經驗在認識過程中的作用的,這同樣乖離了大陸唯理論的理論實質。事實上,大陸唯理也承認經驗在認識過程中的作用。笛卡爾在論述觀念的來源地指出有一種觀念來自經驗世界,斯賓莎則認為「真觀念」必定與外物相符。萊布屁茲走得更遠,他指出理性觀念只有在感性經驗的刺激下才能產生。問題的症結在於唯理論者認為感覺經驗所提供的知識是個別的、只具有或然性,感覺經驗無法提供普遍必然知識,無法確保知識的邏輯確定性,因此感性知識不能稱為科學知識。知識的普遍必然性和邏輯確定性不能在感性中尋求,只能在理性中尋求,笛卡爾提出「普遍」的原則,發現「我思故我在」的第一原理其旨意也無非是說明必須以「理性」作為判斷真偽的唯一尺度,只有理性才能提供科學知識的邏輯確定性、普遍必然性、科學有效性。因為理性的功能是發現統一性,只有把人類的所有知識放在理性的尺度上重新校正才能形成真理的體系。
但是理性如何保證知識的普遍必然性和邏輯確定性呢?唯理論者認為理性這種能力不能來自感覺經驗,而只能是一種天賦能力。笛卡爾認為理性的這種天賦能力在觀念系統中產生一種「天賦觀念」,這是一種最重要的觀念。斯賓諾莎則認為理性的天賦能力自然獲得與外部對象必然相結合的「真觀念」;萊布尼茲則認為「天賦觀念」早就潛藏於人的理性之中。所以我們可以把唯理論者所揭櫫的與經驗理理相對立的「理性」稱為天賦理性。
「天賦理性論」著重考察人類認識過程中的邏輯成分,從另一個面揭示了人類認識的本質特徵。但是「天賦理性」論由於輕視感覺經驗的作用,無法確保知識的客觀有效性和拓展知識的新領域,它同樣是一種片面的理性觀。
無論是經驗理性論,還是天賦理性論都同樣重視方法論,把它們各自帶有片面性。經驗理性論著重歸納法,主張認識必須從感性經驗上升到普遍原則;而天賦理性論則重視演繹法主張認識必須從普遍原則出發下降到經驗世界。
經驗理性論和天賦理性論在近代歐洲哲學史上,長期爭斗角逐,但由於其自身固有的片面性,在歷史上必然走到絕境。
『柒』 歷史理性的個例批判
「不是土地生長的概念、觀念和形式不能為我們的心,只能為我們的腦所理解。甚至我們的思維也不能清楚地領會它們,因為從來就找不到這種東西。這是一箱子偷來的贓物,不會帶來昌盛。這些觀念對於我們不過是派生的,為此感到滿足只是一種愚蠢的自欺。這樣一種代用品使得利用它們的人們想入非非,把空洞的字詞置於生活現實的地位,不是忍受對立物的重負,而是把自己捆在一個黯淡的、兩維的、鬼怪的世界裡,在那裡,一切生物枯萎、死亡了。」
這里的「土地」概念並非指民族性,卻讓人乘機斷然否定民族改宗的可能性。這些民族「土生土長」的文化也許並不高超,在文化的第一個「軸心時代」,其價值形態仍然滯留在原始的血緣關系之中,離真實的價值形態的確有距離;這些民族的文化精神可能並沒有觸及到人的存在的真實深淵,一直處於首先形而上學的蒙蔽之中,由於歷史或地理的因素,這些民族的個體生命也許並沒有感領到讓破碎的靈魂得救的象徵形式;於是,生長在這種文化心理結構中的個體生命只好抱殘守缺,命中註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普得到安慰的靈魂命中註定孤苦無告,溢滿血淚的呼籲命中註定得不到回應;於是,生長在這些文化傳統中的生命,由於他們的祖先毅然離棄了不可靠的天神就再沒有去找真實可靠的天父,僅僅廝守住人的道德本性,就命中註定永世承受精神的虛妄,在傳統的文化心態中自欺欺人。一句話,歷史文化的心理結構宣判了這些民族中蒙難的靈魂命中註定在劫難逃。
這難道不令人恐怖?在如此命定中,這些民族中的生靈甚至連康拉德那樣目睹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黑暗後驚呼「Terrible,terrible」的權利也沒有,命中註定只有自認命苦!
『捌』 人文關懷和歷史理性
你的問題我不太懂,一般的作品都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但是商業和政治算是你說的吧,商業沒有人文關懷,政治沒有歷史理性。
『玖』 怎樣的歷史觀才是科學、理性的歷史觀
都說唯物主義歷史觀是科學歷史觀,這里就要先說說「科學」二字。所謂科學理論,首先是一套描述事實的自恰假說,這是很顯然的,因為不自恰的東西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如何說服別人?但自恰的理論有千千萬萬,我們必須用兩個標准來篩選。
一是事實,你的理論必須能解釋客觀存在的現象,用你的理論預測出來的結果必須符合未來的觀測結果,這樣的理論才能算科學。同樣是邏輯推導,從事實(不管是純觀測的還是實驗室的)出發的叫科學,從無法驗證的假設(比如上帝至高無上)出發的是神學。
即便如此,自恰且不與現實發生沖突的理論依然千千萬萬,比如「所有的物體和相應的物理參數都瞬間放大10倍再縮小10倍」。這就必須利用第二個標准:簡潔——當兩個理論能以同樣的精度解釋現實,且暫時無法比較他們的精度時,我們取更簡單的一方。這個標准一般被稱為奧卡拇剃刀,要刮掉一切多餘的陳述。按照這個標准,「所有的物體和相應的物理參數都瞬間放大10倍再縮小10倍」這個理論是無意義的,因為它在讓理論變的更復雜的同時沒有增加描述精度。
兩個標准篩選下來,一般我們可以獲得一個實用的理論,或是在觀測不足時獲得一些並存的科學假說。事實上,所有的科學理論都是假說,我們挑出眼下最好的假說叫理論。一旦有了新的無法解釋的事實,或是有了解釋世界更精確的假說,這個理論就退到科學史裡面去了。這樣的理論和假說可以幫我們解釋世界,預測未來或推測現實中未曾觀測的部分。既然所有的理論都是假說,那麼科學理論肯定不是絕對真理,隨時可以被新理論取代。但科學精神——自恰、符合事實與簡潔——是永恆不變的。
定義了科學,我們再來看什麼是科學歷史觀。
這里又要先定義歷史觀,其實,除了那些純粹為了應付考試而讀歷史書,死記硬背一些文字的學生,任何人讀了歷史都有歷史觀。因為人不是計算機,一旦了解了一些歷史事實,自然會思考它們之間的因果關系和發展方式,給自己一個總體的解釋。……
舉兩個例子,在原教旨基督教徒看來,所有歷史事件的目的都是為了上帝的光榮,所有歷史事件的原因都是上帝的意願,上帝無所不能。這就是歷史觀,教徒讀歷史時就可以把所有的事件整理成脈絡,分出主次。同樣,在希特勒看來,所有歷史事件的目的都是為了鋪墊德國的崛起,所有歷史事件的原因都是偉大民族和劣等民族之間才沖突,從這個觀點出發,他也會理解歷史並指導實踐。
而所謂唯物歷史觀,就是把人類社會,這個特殊的自然現象擺回到與其他萬物一樣的位置,丟掉面對人類自身或是「上帝造物」的敬畏,像研究蒸汽機或是狼群那樣研究人類自身。這種研究方式雖然不免對人類有點不敬,但有利於我們保持客觀,這正是科學的要素之一。
唯物主義歷史觀要稱的上科學,必然要通過前面說的檢驗標准。其實光是一個「簡潔」的標准就足以簡化一半探討——科學的唯物主義歷史觀必然否認歷史有目的。
因為科學從來不回答「事件A的目的是什麼?」,科學只回答「事件A是否會導致事件B?」。對目的的探討不影響對事實的描述,但增加了不必要的繁瑣,所以科學把這個問題排除在外。加利略當年正是擺脫了傳統的問題「鐵球落向地面的目的是什麼?」,轉而探討「鐵球如何落向地面?」才建立了現代科學的基礎。
所以,在唯物主義歷史觀中,歷史沒有目的,我們尋找歷史規律並描述,但絕不尋求它的目標。既然目的不在研究之列,那麼唯物主義歷史學的全部內容就是探索歷史規律,我們必須說明某些歷史事件與其他事件之間有聯系,有因果關系。按照前面討論的科學標准,這些規律必須來自對歷史自身的觀察和隨後的歸納總結,而且要盡量的簡單。
比如說,如果我們通讀史書,連續幾次發現以強大的政權在滅亡前夕有突破原有軍事體系大規模使用僱傭軍的記錄(埃及的庫施軍團、羅馬帝國的蠻族軍團、阿拉伯帝國的突厥衛隊),我們就可以初步歸納:古代強國的滅亡很可能伴隨著使用僱傭軍的現象。然後我們再讀到某個國家的衰亡時,我們可以期望在更多的相關材料中找到反映僱傭軍的重要性上升的內容,比如說我們可以從三國史中看到軍閥建立私募軍隊的過程與中央政權的衰落同步進行。這樣,我們就在「國家衰亡」和「大規模僱傭軍」這兩個事件之間確定了一定的聯系。
下一步是分析它們之間的因果,我們需要在幾個例子中尋找類似的結構。通過詳細調查和對比,幾個例子都表明:原有軍事體系的敗壞或是作為軍事體系基礎的社會結構的解體會導致對僱傭軍的需求,而僱傭軍的實力逐步上升又導致了對原有體系的進一步破壞。這樣,我們就得出了比較有意義的結論——僱傭軍的擴大與穩定社會的衰退互為因果,很容易同時出現。
當我們考察晚清社會時,這個結論依然適用,這就是唯物歷史觀的一條科學結論了。當我們發現今天義務兵兵源質量的下降、社會地位的相對降低與國家大力提倡軍隊職業化同時出現時,我們甚至可以用這條結論來推測一下未來。當然,根據科學的原則,從農業社會總結的規律用於工業社會這個不同的環境必須
『拾』 歷史理性的引言
在「物質極大豐富、思想極大提高」這兩個前提條件沒有能夠實現以前,那麼,在下可以說,人類的「生命和鮮血」遠遠沒有付出夠。雖然「曾經付出的、現在付出的、將來付出的」,不一定都是「好人或者壞人」的「生命和鮮血」,但是,他們都是一個個「有血、有肉、有思想、有靈魂」人。提倡「歷史理性」著眼點是「理想和現實」的反差。認識也罷,不認識也罷;理解也罷、不理解也罷,這是只能面對的人類發展進程中的過程。
不妨藉助數學方式的解法,簡約一些思考。假定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只有兩個人,這兩個人又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有不同的理想和抱負,而大自然能夠提供的資源又僅僅可以基本保障一個人生存所需,那麼,可以有幾種前景和辦法?A:同歸於盡(包括理性的共生死、也包括非理性的決斗同歸)。B:適者生存(包括理性的非適者的自我犧牲,也包括非理性的決斗中適者勝出)。在這樣的殘酷的前景出現的時刻,如何選擇(包括理性的人如何選擇,也包括非理性的人如何選擇)?
沒有「生命和鮮血」的「歷史理性」,依在下看,不過是一個虛無的袈裟,一個夢幻的理想,或者就是一種精神的鴉片而已。只是人類社會的進展還不會那麼簡單,好在還在共同創造著滿足人類的生理或精神需求的物質財富,也同時給人類創造的思想和精神財富共存提供了物質基礎。